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灌了半瓶下去，烈酒燒得他滿臉通紅，鬍子上掛滿酒滴。
“哈！”
他抹了一把嘴，大聲喘氣。
“為中蘇友誼！為霍兄弟的拳頭！幹！”
俄羅斯人的豪爽，在酒精的催化下展現得淋漓盡緻。
霍明川看著手裡這瓶烈酒。
他沒推辭。
在邊境做買賣，酒桌上的交情有時候比合同更管用。
他仰起頭。
任由那股像火線一樣灼熱的液體，順著喉嚨灌進胃裡。
神力果改造過的身體，根本不怕這點酒精。
他一口氣幹了半瓶，麵不改色，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好酒量！”
伊萬看呆了，平時那些中國倒爺喝一口這酒都得嗆得直咳嗽。
霍明川隨手把剩下的半瓶酒頓在旁邊的冰塊上。
“酒喝了。該談正事了。”
他指了指岸上那幾卡車凍野豬肉和山貨。
“這批貨，市麵上少說值十萬盧布。”
伊萬連連點頭，讓手下把那個皮包提過來。
拉開拉鏈。
裡麵全是一遝遝舊版的盧布，還有十幾根沉甸甸的大黃魚金條。
“霍兄弟，這是十萬盧布，外加一公斤黃金。
你點點。”
伊萬一臉誠懇，沒有半點想壓價的意思。
霍明川看都沒看那包錢。
從兜裡掏出一根大前門，點上。
深吸了一口，青煙在寒風中散去。
“黃金留下。盧布，我不要。”
伊萬愣住了。
“不要盧布？那你要什麼？人民幣我現在可湊不齊這麼多。”
“以物易物。”
霍明川夾著煙，目光越過伊萬的肩膀。
看向江對岸。
蘇聯那邊的岸上，停著一排黑乎乎的龐然大物。
上麵蓋著厚厚的防雨布和積雪，但輪廓依然清晰可見。
那是重型工業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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