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有信號，還在通話狀態，這才又開口。
“怎麼不說話？睡著了嗎？”
“沒……”王彤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了下來。
“唐婉呢，她和你在一起嗎？”
呃！
聽到這個問題，蘇凡啞口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女人的心思他是真的搞不懂。
萬一說錯話了，這女人怕是要記恨他了。
他看了一眼唐婉，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
而且還衝著他眨眼睛，那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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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你還在聽嗎？”王彤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你是不是不方便說話？”
蘇凡回過神，趕緊開口。
“沒有，剛才有些走神了，在想其他事。”
王彤“哦”了一聲，又陷入了沉默。
蘇凡摸了摸鼻子。
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就這樣，兩個人通著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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