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楊雄石秀歸順石秀深吸一口氣，堅定道：“哥哥，咱們不跑了，去桃花山……宋江……不值得。”
楊雄愣了片刻，沒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們倆在上梁山前就是結義的兄弟，生死相依。
“你去哪，我便去哪。”
“哎！你們磨嘰什麼呢！再不走人家衝過來了！”
李逵已經出了門，回頭喊道。
石秀猛地轉頭，眼神冷冽，罵道：“雜種！你自己滾吧！再敢廢話，我先殺了你！”
李逵被他罵得一愣，見石秀是真的動了殺心，不敢犟嘴，隻嘟囔了一句“不識好歹”，頭也不回地跑遠了。
後院裡剛安靜片刻，前門“哐當”一聲被撞開。
百十人舉著火把衝進來，為首的正是母夜叉孫二娘，身後跟著菜園子張青。
孫二娘一眼看見院裡的屍體，又尋到後門，才看見石秀和楊雄，當場柳眉倒豎，喝罵道：
“好啊！原來是你們兩個混賬東西！老娘就說是梁山冒充我們作惡！”
她提刀就要衝上去，張青連忙拉住她，沉聲道：
“娘子慢著！石秀兄弟不是這等人。再說楊頭領傷成這樣，他們要是真作惡，何必留在這等著咱們？”
石秀暗暗點頭，這才是正常人的思路。凡事問個緣由，分個對錯。
他上前沖張青和孫二娘拱了拱手，坦然道：“二娘，張青哥哥。實不相瞞，村長一家四口，是李逵殺的。但白天劫掠村子、冒充桃花山名號的，卻另有其人。”
當下他也不隱瞞，把前因後果細細說了一遍。
從兵敗滾下山崖，三人失散，楊雄傷勢變重，村長好心收留，再到李逵聽見外麵動靜，誤以為村長報信，悍然滅門。
一番話說完，孫二娘氣得咬牙，狠狠啐了一口：
“李逵這挨千刀的畜生！果然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張青嘆了口氣，跟石秀解釋他們的來意。
原來自從打退梁山大軍，收了俘虜，周通擔心宋江敗走後不會安分，特意派他夫婦二人，帶著五百弟兄在周邊巡視，防備梁山留了後手。
昨天他們路過北邊的王家村，也是被人搶了糧食，擄了姑娘，都說是桃花山乾的。他們自己心裡清楚，山寨根本沒派人下山。
順著蹤跡一路查過去，找到了梁山敗退時丟下的臨時營寨，當即斷定是梁山人乾的好事。
一路追到葛家村，正好碰見村長葛宏。孫二娘把話說開，對了對劫匪的樣貌，確定是同一夥人。
剛才她在門口喊的那句“賊人在哪”，是問葛宏那夥梁山劫匪往哪個方向跑了。
誰能想到，李逵在屋裡聽了半截，直接就認定是村長出賣他們，轉頭就滅人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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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開了，幾人都一陣唏噓。四條人命，就因為這麼個誤會，沒了。
石秀深吸一口氣，看向張青夫婦拱手道：“二位哥哥姐姐。實不相瞞，經了這麼多事，我和楊雄大哥也看清了宋江的為人。這梁山，我們是絕計不回去了。若是二位信得過，我們兄弟想投桃花山，勞煩二位與周寨主講明緣由，但有驅使，絕無二話。”
張青聞言大喜，連忙道：“石秀兄弟說的哪裡話！本就是自家人！”
孫二娘卻沒立刻應聲，上前掀開楊雄胸口的繃帶看了一眼。傷口紅腫，血肉模糊，絕不是裝的。
她心裡盤算一圈，確定不是詐降，才點了點頭。
“行！你們肯棄暗投明，我們自然歡迎。隻是醜話說在前頭。上了桃花山，就得守桃花山的規矩。敢玩陰的，下場絕不會好了！”
石秀當即點頭：“理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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