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集團的任何場合，我都不想再看見她。”
柳如煙頓時慌了。
“顧叔叔！”
“我跟臨川是真心的！”
顧山河看著她。
“你是誰？”
三個字，讓柳如煙站在原地沒了聲音。
顧臨川也開了口。
“柳如煙，我隻答應跟你接觸一段時間。”
“你拿著我的副卡，在外麵自稱顧家未來少夫人，我已經忍過一次了。”
“今天又利用我替你找前男友的麻煩。”
“到此為止吧。”
“臨川！”
“把副卡交出來。”
柳如煙死死攥著手裡的銀色卡片。
幾秒後，卡片自行熄滅。
許可權已經被遠程停用。
她這次找到的新靠山，從頭到尾，甚至沒正式承認過她的身份。
柳如煙眼眶發紅，轉頭死死盯著餘墨。
“你現在很得意吧？”
餘墨搖了搖頭。
“我什麼都沒做。”
“是你自己跑過來，說要揭穿我的真麵目。”
“結果把自己的真麵目揭開了。”
柳如煙臉上的血色徹底沒了。
顧臨川向餘墨低下頭。
“餘總，今天的事是我沒調查清楚。”
“我向你道歉。”
餘墨擺擺手。
“道歉就不用了。”
“你之前說的月薪兩萬崗位，還給我留著嗎？”
顧臨川臉都僵了。
“餘總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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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笑。”
餘墨指了指自己的員工資料。
“我公司剛招滿五百人。”
“兩萬一個月，已經能當個小組長了。”
旁邊又傳來一陣笑聲。
顧臨川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裡。
柳如煙更是連頭都擡不起來。
趙主任叫來兩名安保人員。
“柳小姐，你的業務已經結束，請離開資產管理中心。”
柳如煙被帶到門口時，還是忍不住回頭。
“餘墨，你別以為有幾艘破船就能永遠得意！”
“這麼大的公司，你早晚會賠得一乾二淨！”
餘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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