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們兩個商量好的？第五天，暗夜號把最後一批金屬錠送進末海。
老錢站在貨運泊位，看著傳送帶空轉了半天，才接通餘墨。
“沒了。”
“什麼沒了？”
“附近能撿的沒了。剛才那批子艦飛出去三百多公裡，拖回來兩塊艙門，熔完還不夠給它們補船漆。”
餘墨調出堡壘的修復圖。
五天前，上麵大半區域都是灰的。現在四分之一的結構亮了起來，第三回收環已經能轉，三座船塢恢復了供能，生活區也住進了人。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會兒。
【修復進度：25.1%。】
“剩下的呢？”餘墨問。
末海的聲音從控製台傳來：“需要更多材料。”
“我知道。總不能把你剛修好的外殼拆下來，再修另一邊吧？”
“這樣做，進度不會增加。”
“我就隨口一說。”
末海把星圖放大。附近的無主殘骸幾乎都被暗夜掃空了，再往外走，子艦來回一趟就得耗上大半天。
餘墨關閉星圖。
“行，換地方撿。”
他接通艦隊頻道。
“末海留在這裡。長夜號、暗夜號，還有其他船，跟我走。”
有人在頻道裡應聲，也有人還在問長夜號的引擎能不能撐到交貨地點。沈嵐把剛做完的測試記錄發了上來，主引擎運行穩定。
餘墨看了一眼，又想起另一件事。
“這幾天都辛苦了。晚點讓公司發獎金，每人多發十萬。”
頻道安靜了一瞬。
“老闆，你說多少？”
“十萬。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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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艘船先喊了一聲“獎金”，隨後整個頻道都跟著喊了起來。
“獎金！獎金！”
“錢哥，聽見沒？十萬！”
老錢的聲音擠進來：“聽見了！都給我回崗位去，船撞了獎金拿來修！”
沒人聽他的。
餘墨捂住臉，等頻道裡的聲音稍微小了些才開口：“行了，出發。”
艦隊從末海外側緩緩駛過。
暗夜號先行調整航向，七千八百米的艦身遮住了堡壘的一部分。長夜號跟在另一側，後麵是饕餮號、巨齒回收艇和其餘能航行的船。
餘墨回頭看了一眼。末海外層的燈正一圈圈亮著，護盾穩穩罩在上方。
“材料找到了就送回來。”他說。
“我會等你。”末海答道。
……
指定航道上，陳家的接收船已經等了兩個小時。
駕駛台裡有人靠著椅背打哈欠。
“艦長，他不會又說通訊壞了吧？”
“到了約定時間再說。”艦長看了眼時鐘。
旁邊有人笑道：“我聽說少家主以前找過餘墨麻煩。人家拿著母盤，故意讓咱們等幾天也正常。”
“你小聲點。”
“怕什麼，少家主又不在船上。”
他話音剛落，探測屏便響了一聲。
航道邊緣出現兩個巨大的光點。最前麵那艘越靠越近，探測器不得不把顯示範圍擴大，才裝得下它的完整輪廓。
“那是什麼船？”
“七千八百米……”操作員看著讀數，聲音變了，“後麵還有一艘三千多米的。等等，還有船！”
一連串光點從兩艘巨艦後方冒出來，密密麻麻，正朝接收船駛來。
警報響遍駕駛台。
“艦長，一個艦隊群！”
艦長衝到屏幕前，看清陣列後，伸手抓住通訊器。
“全艦準備！炮口打開，先別開火！”
接收船兩側的炮位剛露出來，一個聲音就進了公共頻道。
“你們要打我？”
艦長愣了一下：“餘老闆？”
“不然你是？”
駕駛台裡剛才開玩笑的人立刻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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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擡手示意炮位收回去，重新拿起通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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