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兒讓它挪。”餘墨看著重排後的星圖，“你都看見新船了，就沒別的想說？”
“它的體積確實很大。”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請它儘快挪開。”
末海關了通訊。
餘墨望著核心消失的畫麵，半天才說：“我修它修到現在，它連句恭喜都不給。”
係統小人從後麵探頭。
【宿主，要不我恭喜你？】
“你先把倒黴是什麼意思說明白。”
【等你見到船就知道了。】
暗夜這時調出回收區估算。
“指揮官，按當前殘骸數量和作業速度，十二小時內無法回收十億信用點。”
“赫爾斯這麼大，都撿空了？”
“已清理的區域接近耗盡。內圈還有未探測區域，但需要先開出航道。”
餘墨看了一眼破軍級戰列艦的影像。
“航道的事，我去問新來的。”
……
餘墨沒有立刻出發。
沈嵐要先確認破軍級戰列艦附近沒有舊雷區；暗夜給穿梭艇重新劃了航線，避開成群往回趕的子艦。等餘墨登上穿梭艇，限時任務已經過去四十多分鐘。
“十二小時。”他一邊扣安全帶，一邊看不斷減少的倒計時，“我抽獎抽出一艘大船，怎麼還耽誤我掙錢了？”
【宿主，戰列艦也能幫忙。】
“最好是。”
穿梭艇離開暗夜號，沿著清出的航道向外飛。
起初，餘墨隻能看見一道黑影。越靠近，那道黑影越長。等穿梭艇繞過一塊漂浮的裝甲闆，整艘船終於露了出來。
艦身以黑色為主，幾道紅色紋路從艦首一直延向後方。十二座主炮立在脊背上，炮口齊齊朝向同一個方向。兩側還有密密麻麻的小炮塔，隔遠了看像艦體外殼上的一排凸起。
餘墨讓穿梭艇從艦首旁邊飛過去。
飛了好一陣，舷窗裡還是它的艦首。
“暗夜已經夠大了。”餘墨貼近窗戶，“這東西是不是太長了點？”
【宿主剛才不是還嫌我坑你？】
“我嫌你說話說一半，沒嫌船。”
一小時後，穿梭艇進入戰列艦泊位。
餘墨跟著引導燈走進艦橋。裡麵比暗夜的主控室安靜得多，一排排操作台亮著，卻看不見一個船員。
艦橋最前方站著一個男人。
深色製服，背挺得很直。聽見腳步聲，他回過頭，朝餘墨微微低頭。
“歡迎指揮官，本艦尚未命名。”
餘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空蕩蕩的操作台。
“你跟暗夜一樣，也是船的人形投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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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不用給你安排宿舍了。”
男人沒接這句話，隻等著他命名。
餘墨走到艦橋正前方。外麵都是灰暗的殘骸，遠處末海的護盾邊緣才透出一點光。
“叫破曉吧。”
“謝指揮官賜名。”
艦橋中央亮起一張艦船結構圖。
“破曉，破軍級強襲戰列艦。搭載十二門粒子脈衝激光主炮、四百二十門小型激光防禦炮塔。艦載能源充足，武器係統均可使用。”
餘墨看著結構圖轉了一圈。
“十二門主炮同時開火會怎麼樣？”
“視目標裝甲和護盾強度而定。”
“我問這艘船能打成什麼樣。”
破曉擡眼看他。
“指揮官可以指定一處目標，進行實測。”
“算了。”餘墨馬上擺手，“我旁邊都是要撿的，打碎了算誰的？”
“可以調整輸出。”
“那也先不打。”
破曉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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