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十七層的對峙三十七層，西南角的房間。
陸沉淵做了個手勢。
周凱和小許立刻會意，一左一右繞到了門的兩側。
門虛掩著。
透過門縫，能看到裡麵有一點微弱的紅光——是煙頭。
陸沉淵深吸一口氣，猛地踹開門！
"警察！不許動！"
房間裡的人猛地站起來。
那是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穿著灰色的夾克，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有胡茬。他手裡夾著一根煙，地上已經扔了七八個煙頭。
男人的臉，和資料上張衛國的照片——一模一樣。
"張衛國！"周凱大喝一聲。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沒有束手就擒，而是猛地轉身，沖向窗邊！
"他要跑！"周凱驚呼。
陸沉淵反應極快，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張衛國的後領。張衛國掙紮著，胳膊肘往後一懟，正好砸在陸沉淵的胸口。
陸沉淵悶哼一聲，手上卻沒鬆，反而更用力了。他另一隻手扣住張衛國的手腕，一擰——
"哢嚓！"
"啊——！"張衛國發出一聲慘叫。
陸沉淵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窩，張衛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周凱趕緊衝上來，掏出手銬，哢嚓一聲銬住了張衛國的雙手。
"老實點！"周凱喘著氣，額頭上都是汗。
張衛國被按在地上，臉貼著涼涼的水泥地，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恐懼。
陸沉淵揉了揉胸口，走到他麵前，蹲下來。
"張衛國。"他的聲音很冷，"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張衛國咬著牙，不說話。
"趙守義，認識嗎？"
張衛國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但他還是不說話。
陸沉淵站起來，對周凱說："帶走。"
晚上十一點，審訊室。
張衛國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銬在桌子上，頭低著，一言不發。
陸沉淵坐在他對麵，周凱坐在側後做筆錄。他也不著急問話，就那麼看著張衛國。
審訊室的燈很亮，白得刺眼。燈光下，張衛國的臉色顯得格外蠟黃，眼底是深深的青黑——顯然這幾天都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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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續了十分鐘。
最終還是張衛國先扛不住了。
"你們……憑什麼抓我？"他擡起頭，聲音沙啞，"我犯什麼法了？"
陸沉淵挑眉。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張衛國梗著脖子，"我就是在工地上待著，我又沒犯法！你們警察就能隨便抓人嗎？"
"隨便抓人？"陸沉淵笑了，笑得很冷，"張衛國，三天前，你在哪？"
"三天前？"張衛國眼珠轉了轉，"我……我在外麵談生意。"
"和誰談？在哪談？談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張衛國卡殼了。
"我……我憑什麼告訴你？"他色厲內荏地說，"我有人身自由！"
"人身自由？"陸沉淵的語氣陡然變冷，"你殺了趙守義，用他的屍體偽裝成你自己，還跟我談人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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