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妤和陳理都說沒去過,洛寒也是搖了搖頭。
聽到“藝術館”三個,越裴回腦海裡立刻閃過什麼。他挑眉,沒說自己去沒去過的問題,而是另提話題:“季旭陽,我記得你高考語文應該是及格的。”
季旭陽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小心翼翼地說:“應該是及格了的吧,老大當時你不就在我旁邊跟我一起查的分嗎?”
男人輕嗤一聲:“那‘月朵’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
看季旭陽茫然,洛寒頭也不抬地淡聲提醒:“白菊花。”
“陸龜蒙的《重憶白菊》,裡麵形容白菊花就是月朵。”
季旭陽瞪大眼睛,再打開自己的綠泡泡去看對麵月朵的頭像,他本來以為是一朵黃色花芯的小雛菊而已——現在仔細放大了看,才發現其實是一朵金黃的菊花和一朵白色的菊花,開得正豔麗。
賞菊,其實也不失為一種有趣的休閒活動。而菊花在其他場合下,也不會那麼不合時宜。可這頭像的菊花出現,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季旭陽“嘶”了一聲,頭皮發麻:“那最近幾天和我聊天的,到底是人是鬼啊?!”
他有些泄了氣:“我知道不對勁,但沒想到竟然這麼不對勁!”
“這個……”眾人麵麵相覷。
其他人也沒什麼頭緒,隻有越裴回篤定地啟唇:“是詭異。”
男人氣定神閒,與懷裡萌萌的章魚玩具形成了強烈反差:“擇日不如撞日,你們今天可以去看場電影。”
陳理忍不住問:“越哥,季旭陽這件事和電影有什麼關係?”
越裴回瞥了他一眼:“你們去看了便知。”
他敲定這件事:“我替你們訂票,現在就去。”
越裴回動作很快,幾分鐘後,電影票的截圖就出現在第一小隊的聯絡群中。
陶妤看了眼電影名:“《花瓶》……?這是什麼?恐怖片?”她狐疑,難道她們幾個還需要練膽?
“嗯,”越裴回說,“我猜測間域藝術館和這個電影有關係。”
男人睨了眼季旭陽:“恐怕是想誘惑你,也去當個人頭花瓶。”
季旭陽哭喪著臉:“老大,求你別說下去了。”
陶妤笑話他 :“要是你早點和我們說,不至於拖到現在。”
陳理吐槽道:“這是怕我們搶你未來對象嗎?”
“不然呢?”季旭陽嚷嚷,“上次好不容易有了個心儀的女生,她害羞地加了我的綠泡泡,上來第一句話是,‘你好,你身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微信能不能推給我’!”
他還有沒說的呢,以前遇著的另一個女生撞見了陶妤,實在被陶妤的臉和氣質所俘獲,當場改變她自己性取向;至於越裴回,季旭陽從小學就開始幫對方解決情書和禮物,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雖然這麼說,但我沒有要責怪大家的意思。”季旭陽嘴上說著“沒有責怪”,突然從背後拿出了幾張票,很爽朗地說,“所以呢,月朵邀請的見麵,我希望大家可以跟我一起去,票都買好了,不必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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