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而且，”江望舒繼續說道，“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罪。如果你現在刺下去，你會被判死刑或者無期。如果你把刀對著我，那是搶劫罪或者敲詐勒索罪，刑期會短很多。從沉沒成本的角度來看，你現在換姿勢還來得及。”
同桌：“……？”
【……】
【……普法教育？】
【江望舒：別鬧，孩子】
【我服了】
【這一波貪了】
【我應該留到春晚看的】
“我選A。”江望舒淡淡地說。
“既然能留下來那必然有它的道理，”她說，“能出現在一本書裡麵，卻被模糊的抹去，想必也是一種讓某些人所害怕的東西。”
她恰恰就喜歡看些讓人痛苦的真相。
江望舒看著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與身下的輪椅，眼眸沉沉。
或許她是該感謝迴廊。
【已達成A結局，書寫歷史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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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選擇結束，現在開始第二輪。】
順著原世界線推演，瘟疫已經擴散到城門口，此時的城門外是黑沉沉的流民，像是一抹從天而降的烏雲般，壓得人喘不過氣。
在主教的封鎖令下，這城門一直緊閉著，不曾有任何難民或是流民湧入，從城牆上往城外看去，那一個個難民們在寒風中執著地席地而坐 ，不肯離去，哪怕已經凍得沒有了知覺，卻依舊妄圖求一個救命之葯。
或是為了自己，或是為了所愛的人。
莫書再次睜眼，便發現自己正站在教堂二樓的窗口，似乎已經站了有一會兒了。
陳又踉蹌地在他旁邊出現，差點兒就要給人拜一個早年。
“嘶。”
王巳子與王慕人也出現在一邊，吃痛的捏了捏束腰。
【城門外的難民中混有感染者，若放他們入城，城內將徹底失守。若不放，他們將在城門外全部死去。你麵前有兩個選擇：】
【A：打開城門，當個賭徒來賭一把，哦上帝，你不知道梭哈是一種智慧！我們將打開城門，我們將給難民劃分隔離區，別管，隻要控製得當，瘟疫就不至於完全失控，我們擁有自己的節奏！】
【B：堅守城門，不開。天啊，上帝，你果真是個龍傲天世界的好苗子，這些難民們會在城外凍死！但好消息是，你至少保全了城內的倖存可能。】
莫書看向陳又。
“A。”陳又說。
王慕人盯著窗外的難民，：“為什麼選A？B不是更好嗎，他們是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活不了了，但城內的人還能活。”
“百分之九十而已，不屬於百分之百。”陳又說，“不好意思，我隻是表達我自己的看法，畢竟我歸根結底還是個警察。”
“我總會下意識的想要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他道，“但是不用擔心，理智上我依舊會選擇B。”
“那就這樣談妥了對吧。”莫書問。
王巳子似乎有點兒糾結，想說些什麼，但依舊點點頭。
“那行，我們選B。”
看著一群人死去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但也不算是難事。
王巳子猶疑地閉上了眼，王慕人倒是沒有什麼感覺，陳又撇過了臉，莫書百無聊賴地觀察著四周。
會不會愧疚？
莫書表示他沒有這玩意。
最不值錢的東西之一便是愧疚了，現在來愧疚，那麼早幹嘛去了呢？
當然啦，他可沒有內涵陳又警察和王巳子先生的意思。他知道他倆隻是還沒習慣而已。
倒是王慕人……莫書欣賞地看了她一眼，是個適合迴廊的好苗子。
就是可惜了，聽易幸說，這兄妹倆沒有身份牌。
【正常人的選擇吧】
【要我我反正也是選B，開城門風險還是太大了】
【但是不開城門的話，就這樣放棄他們了嗎？畢竟那也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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