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都有鑿刻的痕跡,每一塊都被細細的打磨過。
她拿起顯示在腹部位置的一塊石頭翻過來,清楚地看到石頭背麵刻著一些小字。
“恩生男賜……”
這些刻痕很淺,顯然刻的時候很匆忙,或者刻字的人力氣很小,她於是又拿起另一塊石頭,這塊上麵的字更清楚一些。
“獻河,子歸天……”
“什麼意思?”花弄玉站在她身後問。
這倒是正好戳中了【祭司】的專長了,玄月把石頭放回去,站起身來。
“意思是,這個村子有過祭祀,把人獻給河神,也就是把懷孕的女人和她所生下來的孩子。”
“特指女嬰。”她強調道。
薑柳點點頭:“活祭?”
“準確地說,”玄月往村子更深處看了一眼,“是自以為的活祭。”
他們繼續往前走。
這時的道路已經變得越來越窄,兩邊零星的屋子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沃野。
沃野中流淌著一條小河,清澈的河水看起來就很是乾淨,給人一種可以直接入口的感覺。
而那些村民也確實是這樣做的,他們累了就直接趴在河邊,用雙手捧著水喝一口解渴。
花弄玉用感知掃過那些水:“水裡有寄生蟲,血吸蟲。”
是容易讓人大肚子的血吸蟲。
“但剛剛一路走過來沒有看到有村民有典型的血吸蟲的癥狀,”薑柳說,“我猜應該有什麼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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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對策。”花弄玉的臉色有些發白,“那些男性是不是大著肚子?”
薑柳不明所以的點點頭:“男性很典型的啤酒肚,你突然提出來,可是這方麵不正常?”
“肚子大的那些男性是不是都比較瘦小,穿著看起來不是很華貴?”
玄月覺過味來:“你是說,那些男性都是懷孕的人?”
薑柳:“?”
薑柳大為震撼。
薑柳:“那這血吸蟲的意義是在?”
“迴廊副本裡增設的迷惑選項,”玄月說,“畢竟一般情況下誰都不會把男性的大肚子和懷有身孕連起來,除非是嘲諷的時候。”
在場唯一的男性玩家花弄玉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那麼是什麼導緻男性懷孕?和河水有關是嗎。”
他說的陳述句。
“小河是如何變為大河的,落長東是如何降臨的?”玄月呢喃著,擡手喚出虛擬之門,花弄玉再次配合著調整了一下時間。
這一次是現在的時間點,屬於他們進入副本的那個時間點。
玄月幾人從門扉內走出,首先看了眼緩緩往東邊爬行的太陽,大約知道了已經半天過去。
她轉身緩緩走入一間直覺上最為危險的小屋,旁邊兩人也是開團秒跟,三個人就這樣小蝌蚪找媽媽似的一溜煙擠進了那間屋子。
這屋子裡有著一絲很淡的血腥味,很奇怪的是這血腥味居然能如此長久,百年過去了還能有所殘留。
玄月放下擋著門的破舊的,快要風化的簾子,走到了一麵矮牆前,看著牆上的掛布。
這一副掛布是如何在空氣的暴露下保存地這麼好暫且不論,權當迴廊故意露出來的線索之一,玄月表示她需要好好的吐槽一下這上麵的畫。
這布上畫著一幅畫,畫得很是粗糙,顯然是一位學藝不精的人畫的,線條歪歪扭扭,整個鬼畫符扭曲到了外太空了。
感覺做成符咒貼殭屍的額頭上屍都不樂意。
玄月仔細辨認了一番,神情逐漸凝重。
這畫麵上畫的約莫是一條河,河水呈天青色,河邊站著一群人,恰恰好地圍成了一個圈。
這一群人圍成的圈子中央是一個女人,她的肚子是隆起的,這是一位懷孕的女人。
畫的右下角有幾行字,字跡與畫倒是截然相反的很是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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