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給你做一身衣裳,別丟了裴家的臉。”
裴徹原本低著頭,隻是想著來走個過場。他已經收到了年年單獨給他的,特別的邀請函,早就不在乎今天裴家會不會通知他這個消息。
可是……不對。他說什麼?
他愣愣地擡頭,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誰和裴景有婚約?
裴夫人緩緩放下捂著鼻子的手,勉強還是端出母親的和氣:“是啊,阿徹,明天裁縫過來,給你做一身衣裳,你也很久沒出去走動了。”
裴景則淡淡道:“反正平時也不帶他,何必這次獨獨要讓他去。”
裴夫人拍了拍兒子:“這怎能一樣,你和年年是定了親了,兩家自然要格外親厚一些。”
裴景記得去年定親時見過的少女,那時候她才十三歲,長得玉雪可愛,少女的嬌憨不多,卻很有幾分美人的樣子。
這一年兩人都很少見,他不禁也有些好奇,今年他這個未婚妻,是否會蛻變得更加美麗?
思及此,裴景冷冷看了一眼裴徹,警告道:“去了少說話,少給裴家丟臉。”
本就寡言的少年沒有說話,他站得筆直,單薄的肩膀似乎微微有些發抖。
裴景厭惡地看了他一眼,裴部長沒有再多搭理,隻叫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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