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校霸的漂亮跟班7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斑駁地灑在床鋪上。
邢野恍然睜開雙眼,才發覺天已經亮了。
這是他患上失眠症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晚。
邢野本以為自己會因為身側安靜躺著的漂亮小男生而躁動得無法安眠。
可事實是,他就這麼感受著許星程平穩的呼吸,注視著對方細軟烏黑的發絲和白嫩的脖頸,心底泛起一陣安穩和愜意,沒過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夢裡再也沒有日複一日被放大的孤獨,鮮血和暴力,被人曲解,被父母遺忘的失落。
直到鬨鐘響起,身側那個埋在被子裡毛茸茸的腦袋朝他靠近,
邢野才終於意識到,他睡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周期,整整八個小時。
這是他曾經服用安眠藥和進行心理乾預都達不到都效果。
……
“啊哈——”許星程關掉了鬨鐘,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沒有骨頭似的從被子裡伸出了手,習慣性地摸向了右側,準備拿衣服的時候,才驚覺——
他摸到的好像不是衣服,根據那不同尋常的溫度和硬度……他摸到的好像是成塊的腹肌。
他差點忘記了,自己現在在邢野的家裡、睡在邢野的床上!
許星程瞬間睜開了雙眼,驚慌地想要抽回手,卻又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片刻。
邢野的睡衣很薄,清晰的肌肉線條透過布料落入人眼裡,像是經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寸都充滿了力量和美感,它們整齊地排列著,富有力量感的身材讓許星程心生羨慕。
不愧是世界的男主,擁有完美的身材曲線,同為男性,許星程真有點自愧不如了。
不過這種聯想並沒有持續太久想,許星程對上邢野早已睜開的晦暗雙眸,慌忙地抽回手,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自己在家裡呢,我的衣服平時就放在床邊,所以不小心就碰到了,原來你已經醒了啊……沒弄疼你吧?”
邢野看著對方迅速抽離的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暗地裡有些不舍,沉聲吐出幾個字:“不疼,挺舒服的。”
許星程懷疑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瞪大了雙眼:“啊?你說什麼?”
邢野輕咳兩聲,換了個話題:“沒什麼,我去幫你拿衣服。”
說完,邢野便下床從衣櫃裡取出了兩件尺碼更小的衣服,遞給了許星程:“這是我以前中學時候的衣服,都是乾淨的,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試試。”
許星程點點頭,自然地脫下了寬大的睡衣,露出白皙纖瘦的上半身,接過邢野的衣服套上了身。
和那套大的離譜的睡衣相比,邢野中學的衣服還算是合身,簡單的淺藍短袖套在身上,除了肩膀那塊大了一點,衣擺和袖口正好合適。
可就在許星程準備脫褲子的時候,邢野卻忽然紅著臉背過了身。
對方的呼吸聲在這一瞬間變得愈發粗重。
許星程一臉莫名其妙地換好了褲子,又套上了邢野寬大的校服外套,洗漱完後,兩人一同去了學校。
隻是許星程不經意間注意到,平時高冷沉默的邢野的耳後根莫名有些發紅,一直到快到各自的班級,那抹紅也沒消去。
—
“星程,門口有人找你。”
剛剛下課,許星程正準備趴著睡會的時候,突然有個女同學叫住了他。
“好哦。”
許星程衝女同學笑著點點頭,以為是自家大哥邢野又有什麼事情找他,踏著小碎步便去了班級門口,環顧了一遍走廊,沒找到邢野,反倒是發現了站在班級門口,身形修長,清雋俊朗的……齊修遠。
許星程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齊修遠和往常一樣,笑得如春日暖陽一般和煦,手裡提著一個精致的牛皮紙袋,遞給了他,道:“星程,這是給你的。”
許星程猶豫著接過了袋子,“這是什麼?”
往裡一看,竟然又是一套尺碼為中號的校服,以及了一些印著外文的標識的、精致的盒裝零食。
齊修遠解釋道:“今天早上我在校門口檢查學生著裝的時候,看到你的校服外套不合身,就幫你重新訂了一套中號的,裡麵還放了一些零食,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下次再給你帶。”
“這……”
許星程沒想到齊修遠的心這麼細,能在那麼多學生中注意到他穿的是邢野加大號的校服,還給他帶吃的,剛想感謝對方,腦內卻忽然閃過小八的任務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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