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壓低聲音如實說道:“這個……老實說,最近這附近確實不太平。”
蕭從南故作困惑地順著問道:“這話怎麼說?”
“前段時間江城不是有好幾個大學生失蹤了嗎?咱們轄區的警察都急壞了,最後啊……在北城郊區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前台見蕭從南十分好奇,伸出手指向了大門外對麵的店鋪,又說:“喏,昨天就在‘藍夜’酒吧旁邊那個劇本殺店裡,又發現了一個學生的屍體,我聽說啊,這人的脖子都被擰斷了,可嚇人了……”
蕭從南裝作恍然大悟的八卦模樣,順勢問道:“這麼嚴重?這些失蹤學生的家人不鬨嗎?”
前台小姐姐一副你有所不知的模樣,言之鑿鑿地回答道:“謔,哪會有人管啊,我聽說那幾個出事的學生家裡條件都可差了,有幾個還是福利院出來的孤兒,沒人撐腰,所以這事兒才會一直被壓著……”
話題隻要被劃開了一個口,便一發不可收拾,滔滔不絕地綿延了下去。
蕭從南邊聽邊點頭,大腦已經將所有獲知都信息整合梳理後,勾勒出一個大致的案件情況雛形。
直到一陣低沉老練的男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咳,小唐——”
身後一名經理裝扮的中年大叔出言製止了前台女生的閒談。
“老、老板。”前台小唐這才意識到自己多話了,諾諾地將房卡遞給蕭從南後便一言不發了。
而那位中年經理則麵帶歉意、諂媚地笑著對蕭從南說道:“抱歉,我們這兒新來的不大懂規矩,嚇到您了,您不用擔心我們酒店的安全問題,我帶您去房間吧。”
蕭從南微微頷首,淩厲的眸色斂了斂,淡淡吐出兩個字:“沒事。”
說完便跟著上了電梯。
雖然麵上是這樣應答著,但許星程光是聽著這段對話,就知道蕭從南已經開始懷疑了。
很明顯,這家旅店的老板有意隱瞞著什麼,也並不願意跟這個案件扯上關係。
精明的小白兔按耐不住地從褲子口袋裡探出了一個腦袋,撲騰著毛茸茸的小爪子,蹭上了蕭從南的手心。
蕭從南沒想到方才撿到的小白兔竟然如此活潑,剛進房門,便將小兔子從口袋放了出來。
旅店的商務套間很寬敞,燈光暖黃,一張大床橫在房間中央,旁邊則是辦公用的木質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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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程被放置在了大床上。
此時的他身上的水已經乾了大半了,潔白如雪的兔毛在白色的被褥之上,被襯得更加漂亮。
雙耳下垂,耷拉在兩側,粉嫩的鼻子微微顫動呼吸著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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