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地圖你在公寓耐心等待了幾天，毫無動靜。
每遇到這個情況，你就羨慕梅洛的能力，他隨便往這倆人身上粘倆定位器，都比你在這裡瞎等強多了。
時針跳過六，窗外漸漸有了人聲，看來又是白等的一天。你把書扣在自己臉上，紅色的封麵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語言之間的關聯。
這幾天你把門羅鎮的書店跑遍了，有用的沒用的全買了，愣是沒看懂那兩行破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再想不出來，你就要翻家裡的圖書館。說起來，你好像有一個月沒登錄分身，幹嘛不回去問問烏撒有什麼線索嗎。
此時正是十二月中平靜的一天，臨近聖誕，過節的氛圍越來越濃。
因為河若鳶是東蘭人的緣故，你們家不止要過十二月的聖誕，還要過東蘭的傳統新年，更要過31號的跨年夜。
你登錄上分身後，先把分身標記的異常記錄過了一遍。問題不大，都是小事。你還能借著分身的掩護，再浪一會。
索斯特群島處在日落的傍晚，久違地穿過寬敞明亮的廊道，徑直走到藏書樓。
“烏撒，給我調取有關象形文字密碼的資料。”
“好的，小姐。”
象形文字的由來最開始能追溯到圖畫記事，人們畫出太陽、月亮、山巒、流水、飛鳥和蛇蟲的形象，逐漸簡化……象形文字天然帶有“密碼”屬性。它公開又隱秘，集表意表音一體。同一個圖形，在不同語境裡可能是物體、聲音、神名、數字或地圖，古時候的人們為了……
等等，地圖。
你感覺有一陣風吹過，將腦中厚重的迷霧吹出一條縫隙，曙光乍現。
原來那不是文字，而是畫的抽象地圖，線段代表路線，圖形表示路標，那黑點呢？黑點表示什麼？
你立即按圖索驥，嘗試著按照路標搜索衛星地圖裡符合的地點，排除掉和前後文聯繫不上的地點。
經過一天一夜的篩選，有可能的地點共十六處，其中一個好巧不巧離你居住的門羅鎮隻有二十公裡的距離。
啊這。
和把毛線團放到小貓麵前有什麼區別，不去一探究竟，簡直辜負你的冒險精神。
等你的意識離開，分身重新接管身體，它扭過臉，看到烏撒在屏幕上露出一個微笑的顏文字。
“還有什麼事嗎，這位小姐。”
“沒有。”
分身並沒有站起來，長久的學習鍛煉下，它總算脫離人機狀態勉強習得了一些察言觀色的能力。
“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
烏撒空轉了兩個圓圈，彈出一個對話框。
“我們很像。”
分身不覺得自己和烏撒有什麼相似的地方，有本體在它比烏撒幸福多了，唯一共同點它們都是人造物。
兩個人機對視無言，烏撒繼續彈對話框，“抱歉，我無法滿足你的要求，因為你不在我的順從名單上。”
分身感同身受，它也不會違背本體設置的程序。
“如果他們詢問，我會如實答覆。”
換而言之，隻要其他人不專門問烏撒，它不會特意說出來，這是它對於同類所能做的最大限度的隱瞞。
“我知道了，非常感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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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使用敬稱。”
“非常感謝你。”
沈山楹才進來就看到小姐和烏撒詭異的對話，她跟在小姐身邊已經待了三個多月。小姐大部分情況下很沉默，不會主動發表意見，多數時候會安靜地順從。
即便是沈山楹也覺得小姐實在是過於聽話，和索斯特家其他人陰暗華麗，無論是人是鬼統一攪成黑泥的風格完全不同，小姐她太像人偶了。
她本以為小姐一直是這個樣子的，可跟在小姐身邊時間更長的男僕艾力私下裡和她說，小姐以前會更活潑更叛逆。
轉變發生在小姐離家出走一個月，回來後性格變得空洞化，他們其實私下裡都猜測過小姐是不是在外邊撞見過不好的東西。年紀小被嚇到了，所以才變化這麼大。
小姐離家出走？
沈山楹跟在麵容恬靜的女孩身後，默默用餘光隱秘地打量她。
想象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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