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遊刃有餘夜裡，顧朝夕在床裡側躺下，背對著沈其雲，薄被搭在腰上。剛洗過澡，身上帶著點淡淡的檸檬香。
沈其雲掀開被子，在另一側躺下，直接攬過她的腰，將人擁進懷裡。
顧朝夕剛一開口，他就親了過來。這次很溫柔，耐性十足地撬開她的唇，一點點描摹，又深又慢，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含化了。他掌心貼著她的後頸，微微用力，不許她躲。
顧朝夕暈暈乎乎的，直到衣帶被解開。
她握住沈其雲的手。男人的手掌很寬，骨節分明，比她大上許多，她隻能勉強攥住他兩根手指。
“知道，不動你。”
“等你慢慢適應。”
沈其雲格外有耐心，指腹帶著薄繭，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幫她按摩前幾天酸脹的地方。手法生疏，卻極盡溫柔。
顧朝夕呼吸亂得厲害，身體不受控製地發軟。隨著他的揉撚，生出一股又酥又麻的癢意，她隻能咬住嘴唇，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別怕。”沈其雲低聲哄她。
他不打算做到最後一步，隻隔著薄薄的衣料，慢慢安撫著她，不疾不徐。顧朝夕眼角沁出點淚花，軟在他懷裡，連腳趾都蜷起來。
“從哪學的？”她聲音發顫，覺得他理論知識實在豐富，實操能力也在飛漲。
“看書。”沈其雲說。他頭一回做這些，但上輩子在宮裡待久了，聽得多，也見得多。同僚們找對食，花樣百出，他雖不近女色，卻也知道一些。
過了好一會兒，沈其雲才幫她清理。他動作很輕，又替她把衣帶係好，才將人重新擁進懷裡。
他呼吸很淺，落在她後頸上，像羽毛輕輕掃過。顧朝夕心跳還沒平復，耳邊全是他胸膛裡傳來的震動。
“明天還要早起。”他說。顧朝夕“嗯”了一聲。
“睡吧。”沈其雲伸手，把薄被往她腰上搭了搭。指尖隔著被子按在她腰側，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顧朝夕閉上眼睛，聞到身後清冽的皂角氣，混著一點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像曬過太陽的鬆木，又像雨後的山林。
過了很久，她以為他已經睡了，才敢放鬆呼吸。卻聽見他在黑暗裡低低問了一句：“那件衣裳，什麼時候穿？”
顧朝夕耳根一熱，沒應聲，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穿什麼衣服，對他來說都一樣。
他白天不動聲色，一到晚上就變了一副麵孔。她每次想拉開和他的距離，他都能先一步察覺，不動聲色地將她攬回來，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
顧朝夕心裡亂糟糟的。到時候考大學，真能丟開這個男人嗎？或者，把他也帶上？她沉沉睡去，不知道一個吻輕輕落在發頂。
第二天顧朝夕醒來時，沈其雲已經不在屋裡了。桌子上留了一碗粥，還有一個剝好的鹹鴨蛋。
被子蓋到她胸口，廚房裡有碗筷輕響，沈母在竈房忙活，家裡人早就吃完飯了。
她撐著坐起來，腰上仍有些發酸。顧朝夕耳根熱了熱，伸手拍了兩下臉，才打開秒殺界麵。
【今日秒殺】
髮夾10個 0.99
紅糖500g 1.99
基礎化妝品小樣（全套） 2.99
假髮盲盒 3.99
黑色襯衫 4.99
全都是她用得上的！
髮夾一共十個，細長款，上麵嵌著水鑽，還有些鑲了小顆的珍珠，做工精緻，在晨光下一閃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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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糖收進倉庫，帶去縣城賣或者自己喝都不錯。
基礎化妝品有粉底液、高光、遮瑕、眼影、口紅、眉筆。說是小樣，份量並不少，省著用能用上十幾回。
粉底液有三個色號，奶白、自然、棕色。她打算賣東西的時候塗棕色粉底液，化妝偽裝一下。
假髮盲盒拆出來一個老太太頭套，後麵挽著一個髻，頭髮花白，還挺逼真。顧朝夕戴在頭上試了試，照照鏡子，佝僂著身子走了兩步，效果還不錯。
她直起身子，看最後那件黑色襯衫。竟然是男款，版型和料子都挺好。她下意識想到沈其雲穿黑襯衫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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