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扭頭和顧朝夕搭話：“顧同誌，你覺得，咱們村裡的教育，最缺的是什麼？”
顧朝夕正在看幕布，聞言轉過頭來。
“缺老師。”她說。
周晉文噎了一下，這個女人怎麼回事？
說話一點深度都沒有，看問題隻看表麵。
沈紅霞沒忍住，偷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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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不缺老師，還能缺啥呢？
“對，缺老師，可更缺的是有覺悟、有方法的好老師。”周晉文身體前傾，顯得很認真。
“我在大河村的時候，就跟大隊建議過，要搞啟髮式教學，要讓學生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去。”
顧朝夕“嗯”了一聲，轉回頭繼續看電影。
周晉文不氣餒，又往前湊了湊：“顧同誌，你平時看什麼書？我最近在讀一些教育理論，收穫很大。”
“我覺得，教書育人，不隻是教知識，更是教做人。你說對不對？”
“嗯。”顧朝夕隻覺得前麵有隻蚊子飛來飛去，一直嗡嗡嗡，煩得要命，要是有辦法堵住周晉文的嘴就好了。
“顧……”
周晉文抹了一把頭髮，不知道抹了些什麼，那幾縷頭髮油光水滑，蒼蠅站上麵都劈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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