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公堂之上豈容你汙言穢語張老太見鄰居嬸子和柱子竟然真幫著沈星月來告自己,頓時又氣又惱,大喊冤枉:
“大人,冤枉啊大人,明明是她先訛我家在先,我隻是想要回我的五十文錢,哪裡知道她娘會吐血,再說她娘本來就病得半死不活了,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想冤枉我,想繼續訛我家的銀子,大人您可不能被她哄騙了啊!”
“五十文又是怎麼回事?”縣令問。
沈星月道:“回大人,是這樣的,前兩日她的兒媳,也就是民女口中的張氏,在山裡摔了,今早醒來後卻誣陷民女,說是民女推的她,可那日民女跟她並沒有交集,後麵在裡正的一再逼問後,她才實話實說,承認是她自己看錯了。”
“可我娘因為她的誣陷,確實被氣得吐了血,民女覺得人犯了錯就該得到懲罰,不然以後誰都可以隨意誣陷人,小孩子更是有樣學樣,豈不亂套?”
“便求裡正為我們做主,讓她家賠了我娘五十文錢做湯藥費,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了,哪知傍晚時她又來我家鬧,生生把我娘再次氣到吐血,人更是暈了過去。”
儘管帶著哭腔,卻是口齒清晰,說的每個字都直擊人心。
微微擡眸,眼淚更是順著臉頰滑落,叫人同情。
“大人,民女一家從始至終都並未招惹任何人,是她們一再陷害逼迫,還請大人為我們做主!”
縣令本來因為她們這個時辰還來擊鳴冤鼓,心中帶著惱怒,此時見她這副模樣,怒氣倒是散了幾分。
他看向張老太問:“她說的可是真的?”
張老太連連搖頭,大聲叫冤:“大人,你別被這小賤人騙了呀,我們沒有逼她們,是她訛我們家錢,現在還想來誣告我,對了,她還打我,大人您看,我這臉都被她打腫了。”
她指著自己之前被沈星月打的那半邊臉,用力往前湊。
但儘管堂中點了燭火,光線依舊昏暗,根本看不清。
縣令不耐煩道:“你就是你有沒有把她娘氣吐血?”
他最煩這種嗓門又大,又不好好說話的鄉下婦人了,聽著就叫人頭疼。
張老太感覺到縣令的不耐,身子一抖,但還是繼續喊冤。
“大人,她胡說八道的,她娘本來就半死不活了,她們娘倆就是合起夥來故意陷害我們,您可不能被她騙了呀!反倒是她一個丫頭片子,敢打老人,您該把她抓起來好好拷打才是。”
她彷彿抓住了把柄一般,死死咬著沈星月打她一事不放。
十幾歲的小姑娘打一個幾十歲的老人,放到哪都是天打雷劈的事,她就不信治不了沈星月!
可縣令聽完她的話,更加不耐煩了,一拍驚堂木。
“你再教本官做事!?”
張老太頓時身子一抖,連忙磕頭:“民婦不敢,民婦不敢!”
“哼!”縣令冷哼一聲,懶得再問他,轉向裡正:“你是何人?”
裡正忙道:“草民是柳樹村的裡正。”
縣令問:“哦,那你來說,她們剛才誰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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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正抿唇,視線在沈星月和張老太身上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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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月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
張老太卻是威脅又警告的瞪她一眼。
裡正略微遲疑後,還是恭敬道:“回大人,沈丫頭說的是真的,不過張大娘說的也不全是假的,沈丫頭的娘確實一直病重,沈丫頭今日也確實打了張大娘。”
張老太聽見他前半句,感覺天都塌了,那知又聽見他的後半句,頓時天又亮了,連連點頭附和:
“大人您看,我說的沒錯吧,她娘本來就是半死不活的,吐血了也不能全賴我,反倒是她一個丫頭片子敢動手打我一個幾十歲的老人,天理何在,大人您要為我做主呀!”
然她話音剛落,鄰居嬸子就主動道:“大人,民婦有話說。”
縣令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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