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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快走!”阿福轉身堵住來的路口,讓楠玉有時間離開。
楠玉感受著手下溫度的抽離,他有點害怕,但是想到自己要是再不走,可能就找不到自己老公了。
他來這個世界,是找老公的。
“阿福……好,那我們在輪渡彙合。”楠玉轉身,摩挲著就朝著出口的方向跑去。
等到他在輪船上找到老公,一定會回來把阿福帶走的!
原主很喜歡去水邊,河邊,因為在這些地方總能感覺到自由。
所以連帶著楠玉,對這些地方都格外熟悉。
楠玉匆忙的往外跑,腰間掛著的玉佩叮零當啷的響。
他聽見身後二少爺的咬牙切齒一句:“嗬,你以為,那個小掃貨在這個地盤上,跑得掉嗎。”
楠玉才不在乎跑不跑的掉,隻能上那個輪渡,就有可能找到老公。
找到老公,楠玉還跑什麼,直接讓老公回來,好好教訓他們!
楠玉咬著嘴唇,不管不顧的,跟著腦海裡的記憶往渡口跑。
假山的石頭太鋒利的,楠玉的膝蓋是都被劃了好幾道口子。
他皮膚脆弱,平時稍微用點力道都能留下紅印,更別提被這些石頭用力的蹭撞。
楠玉被劃疼了,他很輕的擦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
用著極其小的聲音給自己打氣:一定會找到老公的!
無錫的最後一班輪渡在兩個小時後到達渡口。
巨輪在海麵上航行,燈紅酒綠的宴會廳,閔則玉推門出去,走到了桅杆邊上,他垂首,點燃了一根煙。
“老大,又頭疼了嗎?”刑小莊看著閔則玉抽著他手裡那個給他壓製頑疾的煙,小心問道。
堂堂閔家大少爺,卻深受頑疾困擾,他時常會在一場夢魘之後,大腦陷入難以忍受的疼痛。
這種疼痛讓閔則玉情緒越發暴躁,必須要靠特製的煙,才能忍受 。
閔則玉擰眉,船快要靠岸了,不遠處的渡口上亮著點點微光。不知為何,他的情緒在看著那些微光的時候,竟然有些緊張。
其實這種情緒,從他得知老爺子要再娶一房的時候,就開始出現。
明明他早就對那個死老頭子想要做什麼沒有了興趣。
閔則玉抽了一口煙道:“嗯,上次讓你找人畫的那幅畫,怎麼樣了?”
刑小莊:“已經在著手繪製了……老大,那個畫上的人,到底是誰啊?”
是誰?
閔則玉眯眼,腦海裡搜尋了好久,忽的蹦出來了一個名字。
“喜歡的人。”
刑小莊剛想再說什麼,在聽見閔則玉這句話後,當場愣在原地,瞪大眼睛:“什麼!喜……喜……喜什麼?!”
閔則玉又深深抽了一口,他在刑小莊震驚的眼神下熄滅了手裡的煙,帶著嘲諷意味的瞥了他一眼:“你的白化文還要再學學。”
轉身,朝著客房走去,但在他剛抬腳要下夾板的時候,忽然,他的心口傳來一種刺痛的感覺。
像是心悸,短暫的刺激了一下閔則玉的胸口,又轉瞬即逝了。
閔則玉的腳下一頓,在身後刑小莊就要上前問他怎麼了之前,閔則玉將這奇怪的反應壓下了心頭,說了一句“無事”,便繼續往船艙內走去。
還有半小時,就要到蘇州了。
“嗚嗚嗚,疼疼疼……”楠玉摔了好大一跤,從側門跑出去的時候,楠玉沒有注意到門檻,他跑的太著急了,直接扳倒在那個門檻上,朝著外麵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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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蹭在十字路上,腳踝還扭到了。
他整個人狼狽的跌坐在地,疼的不行。
一張小臉蒼白一片,他哆哆嗦嗦的伸手,很輕的摸了一下膝蓋上最疼的地方,感覺到手心的黏膩和飄散在鼻尖前的血腥氣後,楠玉抽泣著在上麵吹了吹,隨後沒有再做停留,起身扶住牆啊,忍著疼,朝著渡口的位置走。
好在蘇州的晚上很安靜,沒有什麼人。
楠玉這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什麼,隻是偶爾一個沒注意,在扳倒什麼的時候,楠玉也能反應快速的隻是踉蹌一下。
腰間幾枚玉佩隨著楠玉的跑動,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忽的,身後不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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