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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潯麵色微怒，卻拿麵前的少女無可奈何。
“別碰我，你會死的。”她說著，掙脫開被抓著的手腕。
“那你看我死了嗎？”
經少女一提醒，她才意識到今天的丹藥起效太快了，快得好像這人根本就沒中毒。
“你詐我？”即墨潯疑惑出聲，滿臉都寫著不可置信。
季予淺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即墨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二人相顧無言之時，隻聽一聲機械音在上空響起。
“恭喜宿主綁定功德閃閃係統。”
即墨潯抬頭看去，卻找不到聲音的源頭，難道是她被氣的幻聽了？
隻有季予淺知道她沒有幻聽，進入殷闕宗這兩天來，它逐漸適應了卡皮巴拉的身體，竟把係統任務的事情淡忘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第二位有緣人。
不過這小金鳥到底會不會取名字，怎麼每個係統名字都這麼雷霆。
沒等她吐槽完，腦海裡便湧入幾段不屬於她的記憶片段。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少女孤獨的坐在院中發呆，同門排擠，師長厭棄，她此生都沒機會進入內門，隻能背著叛逃宗門的罵名為皇室所用。
然後是屍海，老弱婦孺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城門外，少女坐在城樓，手中搖晃著藥瓶，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畫麵定格在幽暗的地下迷宮，少女匍匐在男人腳邊，劍落，頭顱滾落在地。
少女瞪大眼睛終於看清那男人的臉，卻永遠失去了意識。
是他！男人的臉出現在片段中不足一瞬，季予淺卻看得真切，她下意識攥緊雙拳，這到底是過去還是未來？那男人不是死了嗎？
季予淺捂著頭蹲下，陣陣的抽痛疼得她倒吸了口冷氣，她哄騙自己說是巧合，可這一切又無比真實，好似一定會發生一般。
“你怎麼了？”即墨潯想伸手去扶，卻在即將碰到她時收回手。
“算了，我會害了你。”即墨潯呢喃著。
下一秒，未來得及收回的手被季予淺緊緊攥住：“我們回屋說。”
天蒙蒙亮，季予淺半躺在即墨潯的床榻上打了個哈欠。
“所以這就是你神出鬼沒的原因？”季予淺開口。
她們談了一夜，可即墨潯麵對這個問題還是不知如何回答。
她四年前瞞著家人拜入殷闕宗，卻因天煞毒體，在入門測試當晚便將同院的三個弟子害死。
長老治了她的罪，卻沒人敢靠近她，久而久之便沒有勇氣暴露在眾人麵前。
她沒有更好的去處了，隻能像個人人喊打的老鼠一般，躲在竹林裡生活。
良久，她隻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害你們的。”
此時的即墨潯已經卸下她那身黑色鬥篷，一身白衣，頭發被木簪挽起，倒有幾分仙人之姿。
“這有啥的，我還挺羨慕你的，看誰不爽直接毒死。”
即墨潯聞言，即將要流出來的眼淚被她逼了回去。
季予淺從手腕上柿子紋飾的儲物鐲子裡摸出一隻戒指遞給即墨潯。
“你戴上這個試試。”
戒指樣式和凡間首飾別無二致，仔細觀察圈內卻鑲嵌了顆極小的紅色寶石。
“你這戒指倒特別，寶石不給外人看，偏留給自己看。”
“這寶石裡麵有道隔絕陣法，戴上這個你便和普通人無異。”
即墨潯眼睛亮了，困擾她這麼久的事情，竟然被眼前這少女用一枚戒指就破解了。
“我該怎麼報答你。”
季予淺輕笑著擺了擺手：“你救了我的朋友，就算扯平了。”
“如果非要報答，五日之後的登天梯測試，我看好你。”
“我看好你。”她多久沒聽到這句話了。
即墨潯盯著季予淺水藍的眼眸，內心被一種解釋不清的情緒填滿。
五日後的殷闕宗山頂，外門弟子齊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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