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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無闕捂著臉,生平頭一次在打鬥時愣在原地。
周圍環境如此嘈雜,弟子與弟子之間吵的吵打的打,幾乎都亂成了一鍋粥,他卻滿腦子都是宋應雪那張漂亮的臉。
以及那道巴掌的香氣。
還是祝朱俠先注意到宮無闕的不對勁,發出開水壺一般的尖叫:“宗主!”
“混蛋宋應雪!竟敢扇我們宗主!!!”
他見宋應雪冷冷一瞥眼,又立馬縮了縮脖子:“扇了我們宗主就不準扇我們了!”
宋應雪抬劍,反手就是一下,“順手的事。”
祝朱俠隻感覺到頭頂一涼,一摸發現腦袋居然被剔成了光滑的鹵蛋:“草!”
他摸著光頭,氣得發出無能狂怒:“宋應雪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可話才說出口,一道赤色劍光就直直朝他打來,擦過臉側,劃出一道清淺血痕。
祝朱俠被嚇出一身冷汗,抬頭望去,不偏不倚對上那雙陰冷的鳳眸。
謝重川懷中抱劍,懶洋洋地倚在樹旁,一身玄色弟子袍勾勒出精瘦結實的腰身,晚風拂過樹梢,左耳上那枚流蘇耳墜也跟著輕輕搖晃。
他手中撚著花瓣,即便是相隔一段距離,祝朱俠也能看得清他的口勢——
閉嘴。
劍靈看得有些懵懂,“主人,剛才那人是在罵宋應雪,您為何要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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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重川眉心蹙緊,撚碎了花瓣,“你話真多。”
劍靈:“……”
天邊那團厚重的雲層徹底散開,借著清淺的月光,宋應雪也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是一張俊美程度快要與男主不相上下的臉。
男人長相偏硬朗,輪廓精致,膚色較深,卻偏偏生得一雙清冷的琉璃色瞳眸,月光似是在他眼中揉碎,徒增了幾分溫柔意味。
眉宇間烙著一枚金印,在夜色之中灼灼發燙,墨發如同綢緞般柔軟,略帶鬆垮地紮著,垂於胸前。
此人便是玄晝宗門的宗主,宮無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玄晝宗門那邊的風格比較狂放,此人衣領略顯鬆垮,幾乎露出了大半個飽滿硬實的胸膛。
那塊碩大的胸肌上邊還刻著些宋應雪看不懂的黑色紋痕,但他注意力完全不在此人的胸肌上,而是這人衣袍上的月亮紋路居然全是上等金線縫製!
就連腰帶都鑲嵌著低調奢華又高貴的金色花紋,儲物道具也是金色的戒指。
擦,還是個老錢風!
宋應雪看得仇富的毛病都要發作了,耳旁卻傳來男人清冷的嗓音:“宋應雪,是麼?”
宮無闕凝望著他的眼,確認道:“你的名字。”
怎麼突然問名字?
糟,一定是因為原主偷過他們宗門的雞,所以這人想給他留案底!
可雞又不是他本人偷的,他上哪找雞還回去!
氣氛正僵住之時,他聽見身後傳來江流吟的聲音:“謝師弟,當心!”
宋應雪轉身一瞧,瞳眸霎時瞪圓。
蓮花池旁,不知何時冒出來了一名玄晝宗門的長老,竟然趁著他與宮無闕打鬥時想對謝重川下手!
樹旁,謝重川轉身扭過那名長老的偷襲,可就在下一瞬,眸中就映出道深紅色的掌印。
劍靈提醒他:“主人,是化神期的招式!若是被擊中,您恐怕會直接形神俱滅!”
“要不還是直接化作龍身逃走吧!”
謝重川抿緊薄唇,掌心全是細汗。
掌印即將落下那刻,一道冰藍色劍光迅速閃過,劍身透亮,倒映出那張豔麗又冷峻的臉龐。
鮮血噴濺,染紅了池塘,也嚇跑了裡邊的魚。
老者捂住自己的斷手,眼神怨毒,喉間發出慘叫聲,“宋應雪,你這個狠毒的賤人!”
宋應雪握劍看來:“你再罵?”
老者:“……”
他不敢再罵,隻能轉頭向宮無闕求救:“宗主,宗主一定要為我發聲啊!”
宋應雪眼眸微眯,望著仍然有些走神的宮無闕,冷笑道:“宮宗主,你們還真是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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