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也不敢做主,趕緊朝那幢唯一的小樓跑去。
在太陽地裡能曬出油,俞秋月躲到牆角陰涼處,看著北邊煤場裡進進出出的大貨車。
大貨車的拖鬥裡堆著冒尖的炭粉,風一吹,炭粉紛紛揚揚,一路走一路灑。
連炭粉帶灰塵,淹沒了整條路。
就算離了這麼遠,呼吸也還帶著顆粒感。
這礦井外頭環境都這麼惡劣,不知道井下又是怎麼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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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結婚那幾年,蘇紅軍每次下班回家,都帶著一頭一臉的黑灰。
大白天,一張臉上隻看得見一雙眼白。
一說話,又露出通紅的嘴唇和雪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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