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頭,眼睛往挎包上微微一落。
他什麼都沒說,甚至連表情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俞秋月用力握住雙手,極力穩住聲線,“我這次來,主要是因為,我聽到過一些傳言。”
邰正輝聽到這裡,臉色微微一變。
也隻是勾了勾唇角,淡淡哦了聲。
“我聽說,我男人蘇紅軍,經常找一個叫常衛國的人替夜班。”
邰正輝聽到這裡,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難道,這個女人不是聽說了礦難真相,來威脅他、找麻煩的?
俞秋月沒抬頭,垂著眼簾自顧自地說:“那天去認屍,我當時,受不了打擊,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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