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天，也看不出黑夜。
冷得受不了，他就披上黃大衣，把被子裹在腿上。
第二天上午，何處推開房門時，看到邰正輝正裹著被子在伏案疾書。
旁邊的早餐，兩個窩頭隻吃了半塊。剩下的半塊窩頭上，還放著半截咬了一半的蘿卜條。
他走過來看了看，厚厚一遝材料，每頁的字密密麻麻。
目測足有十幾張。
何處眼底藏著探究，詫異地問，“你，昨晚一夜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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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邰正輝寫完最後幾個字，蓋上筆蓋，將材料合起來，遞給何處，“我能記住的，全都在這裡。何處看一下，哪裡不清楚，可以隨時問我。”
何處把材料拿在手裡，隨便翻了幾頁，笑著說：“行，你先休息，這些我先拿回去看。”
他看了看桌上的飯，“人是鐵飯是鋼，材料要寫，飯也要吃。”
邰正輝笑了笑，兩眼全是血絲，神色卻坦然，“謝謝何處，我會的。”
何處沒再說什麼，走出去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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