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發過去了。”
趙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十九名僧人的照片已經出現在了工作軟件裡，每張照片下麵都標注著姓名、年齡和在寺時間。
慧明在安濟寺待了將近二十年，其餘十八人最短的也已經待了兩年。無論從宗教備案還是公司記錄來看，這座寺廟和裡麵的人都沒有問題。
徐三重新點開寺廟的施工資料：“施工封閉以後，這十九個人有沒有離開過？”
工作人員調出寺門外的道路監控，將人臉識別結果與僧人檔案進行比對。
“有六個人在施工開始後的幾天裡外出采購過，都是當天返回。住持慧明最後一次出現在外部監控裡，是施工開始的第二天。剩下十三個人在寺廟封閉後沒有被外部監控拍到。”
張楚嵐摸了摸下巴：“寺廟不對外開放，和尚待在寺裡，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確實沒問題。”
徐三看著屏幕上那十九張證件照：“所以才要去看看。”
他關掉人員檔案，又讓工作人員調出了施工以後所有進出安濟寺的車輛。
安濟寺內部雖然沒有監控，但寺門外的道路仍在天網覆蓋範圍之內。幾輛運輸建材的貨車、工程車和麵包車先後被篩選出來，車牌、行駛路線以及所屬公司依次列在屏幕右側。
施工車輛大部分都有登記，運送的東西也和采購清單對得上。隻有幾輛封閉式麵包車無法看見車廂裡的情況，但車牌同樣屬於施工方。
徐三讓工作人員將車輛信息全部保留下來，又調出了安濟寺附近其他路口的錄像。
畫麵中，白天時不時有工人和車輛進出，到了晚上，大門便始終緊閉。偶爾能看見寺內亮起燈光，卻沒有任何人從正門出來。
柳妍妍看了片刻，忽然拿出手機：“下水道裡的陣法和我們柳家的手法太像了，這件事我得問問家裡。”
她拿著手機走到監控室角落，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通。
“爸，是我。”
電話另一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柳妍妍臉色一僵，下意識看了徐三幾人一眼。
“我沒闖禍……這次真沒有，我在公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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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嵐聽到這句話，頓時有些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柳妍妍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連忙將下水道裡拍到的陣法照片發了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陣法，是不是咱們柳家的手段？”
電話那邊安靜了許久。
原本還有些不耐煩的柳妍妍，也漸漸收起了表情。
“從哪兒看到的？”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津門，一個下水道的排汙節點。有人在那裡煉屍，而且他還能越過我的術，操控我帶出來的活屍。”
電話那邊再次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才開口：“陣法是柳家的，但不是現在家裡傳的東西。”
“什麼意思？”
“是被你爺爺封起來的禁術。”男人停頓了一下：“當年你爺爺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了我，沒有傳給你大伯。你大伯離開柳家的時候，把那部分禁術一起帶走了。”
柳妍妍握緊了手機：“大伯不是早就失蹤了嗎？”
“隻是這些年沒有消息，誰也沒說他死了。”
“那這個陣法是他布的？”
“我隻能認出這是柳家的禁術，不能隻憑幾張照片認定是他：”男人的聲音嚴肅了幾分，“妍妍，你現在跟誰在一起？”
柳妍妍看了看徐三：“哪都通的人。”
電話裡明顯鬆了一口氣。
“那就聽公司的安排，別自己往前湊。你大伯當年就癲，現在更不是你能對付的。”
“知道了。”
柳妍妍掛斷電話，回到大屏幕前，將家裡的情況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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