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側。
徐四把抽到半截的煙頭扔在腳底碾碎，吐出一口青煙。
“嘛張楚嵐？不認識。”
幾人說話間，下方的場地上卻靜得出奇。
馮寶寶穿著那身寬大的哪都通工服，雙手插兜，雙眼空洞地盯著前方。
對麵的金猛渾身肌肉隆起，皮膚泛著沉悶的黃銅色澤，隻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身子骨都快站僵了。
“喂，對麵的小姑娘，你到底打不打啊？”
金猛實在憋不住了，甕聲甕氣地喊了一嗓子。
馮寶寶眼珠都沒動一下。
看台上早就不耐煩了。
“搞什麼鬼！今天四場比賽，三場連手都沒動就結束了！”
“退票！天師府再不給個說法，老子去投訴非法集會！”
金猛無奈地抹了把光頭上的汗珠，轉身衝裁判席抱拳。
“道長，要不給我換個人吧？”
“我昨天剛贏了個小孩子（諸葛白），今天再打個小姑娘，傳回江湖上去，人家該說來龍虎山專打婦女兒童。”
負責執裁的龍虎山道長靠在椅背上直打哈欠，懶洋洋地擺了擺手。
“簽都抽完了換什麼換？”
“今天就你們這一場磨磨蹭蹭的，人家三場都打完了，趕緊打完，道爺我還急著回去補覺呢。”
聽到“補覺”兩個字，馮寶寶那雙呆滯的眼睛總算聚起了一點微光。
“哦，要打是吧。”
她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聲，整個人迅速鬆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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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打一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馮寶寶腳下沒有半點蓄力動作。
整個人瞬間從金猛的視野裡消失！
金猛頭皮一炸，渾身橫練硬功本能提到極致，周身肌肉堅硬如生鐵。
然而他的動態視線根本跟不上這種毫無煙火氣的身法。
“哢！”
一聲脆響。
馮寶寶已貼在他的正後方，重心極低，一腳精準踹在他的膝窩韌帶軟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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