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來，像是從深水中浮起，手緩緩地揭開眼罩，慢慢地睜開眼睛。
房間內的燈依舊是那麼明亮，長久處於黑暗之中，再加上種靈後眼球變化，雙眼一時有些難以適應光亮
瞳孔劇烈地放大、縮小、放大、縮小，像是在重新學習如何看東西。
世界在林默眼中都不一樣了，清晰，十分的清晰。
他以前的眼睛雖然也不算差，但和現在比起來，簡直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看世界。現在那層毛玻璃被人拿掉了，一切都變得銳利而鮮明。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吳悅帶著防護服在房間中央做實驗，實驗台上時不時有各色藥液汁液飛濺而出，毒性很強，腐蝕空氣。
作為衙門三大常見種接靈根，做實驗收集數據都嫌浪費資源，所以林默種靈之後可以直接走。
“感謝吳大師，以後如果有我能幫得上的忙，您儘管開口。”
林默口中說著客氣話，晃了晃腦袋清醒，往外走去。穿過房門，穿過閣樓客廳，來到外麵。
黃日垂落於建築，光輝之下，大黑狗們似乎是睡夠了，聚在一起相互嬉鬨追逐。林默沒心情關心這些，他晃晃悠悠的出了中心城官署，回到北外城。
小販們已經開始收攤，把沒賣完的貨物往竹筐裡裝。扛著扁擔的腳夫腳步匆匆，趕在天黑前多跑幾趟。
“這糖葫蘆多少錢。”
林默很喜歡吃甜食，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時候都喜歡吃。
“大人，三文錢就可以了。”
“要兩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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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挑了兩串上麵糖漿最多的糖葫蘆，坐到巷子裡的一棵大榕樹下麵，低頭咬下兩顆山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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