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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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之後，林默根據造化書掐著時間，將藥罐從爐子上移開。
他拿起藥蓋。
蓋子掀開的瞬間，一股藥水蒸汽從藥罐子裡湧出來。不再是熬煮時那種混合了魚腥和辛辣的刺鼻氣味，而是有一種草藥味道。
他發現裡麵的汁水都變成了透明色的藥水，像是融化了的水晶。而那些熬煮過程中產生的殘渣，全部沉澱在藥罐底部。
“藥性真神奇啊，好像煉金術一樣。明明是毫不相乾的東西，卻在固定搭配、時間下，造出了神奇的產物。”
林默盯著鍋裡那層透明的藥水，忍不住感歎了一聲。
他小心翼翼的將裡麵的藥水倒到一個乾淨的小玻璃瓶裡，將所剩的藥材殘渣處理掉。
“應該夠用了吧，試一下先。”
林默晃了晃裝了一半溶液的玻璃瓶，準備試一試效果怎麼樣。
他拿出洗乾淨的豬牛羊眼吞下，然後取出一些眼藥水滴入眼睛。
冰涼！這是第一個感覺。
類似於薄荷的清涼，像是一團冰霧在眼球表麵炸開，涼意從接觸點向四周擴散，包裹住了整顆眼球。
林默眨了眨眼，讓藥水均勻地分布在眼球表麵。透明的液體和眼球的接觸麵積擴大，那股涼意也隨之變得更加明顯。
靜靜等待三分鐘，然後接著拉開眼皮，揉搓眼珠子。
林默食指貼上眼珠。
眼珠觸感帶著一種彈性的柔軟，手指按下去，能感覺到它在凹陷，鬆開又彈了回來。
力度逐漸加大。
從輕輕按搓，到產生足夠的壓迫感，再到眼眶深處傳來一股酸脹。
那股酸脹感很特別。不是疼痛，像是有人用手指從眼眶裡麵往外頂，又像是眼球本身在膨脹。
林默心中誹謗。
“其他的我都能理解，但這吃三牲眼珠是為什麼？以形補形？”
豬牛羊的眼睛，怎麼看都和水妖·目群、和眼中眼靈根、其他材料扯不上關係。
在林默手指的揉搓下，瞳孔逐漸分開，壯大，似乎要占據整個眼球。當瞳孔徹底解體那一刻，又開始縮小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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膨脹又收縮，循環往複，不止不休，像是某種古老的生命體在呼吸。
他開始運行真氣消化腹中眼珠，一股股熱流在眼部打轉，清涼和溫暖在靈根深處交織。
半個小時之後，林默結束按摩，眼睛裡的熱流轉換轉入瞳孔，瞳孔歸一。
林默先閉眼休息一下，之後才睜眼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
“視力、反應確實都提升了，效果很明顯啊。”
之後，林默也沒有浪費時間，而是打坐修煉。
........
兩天後。
北外城衙門，形製很像一座大府邸，而不是辦公的地方。
飛簷鬥拱，雕梁畫棟，如果有修士用靈眼去看，就能看到整座衙門被一層淡淡的靈光籠罩著，那是陣法，防止詭異滲透的屏障。
“林默，種靈眼睛完成了吧，眼中眼？”
“是的，班頭。”
王正和，北外城衙門的六大班頭之一，也是林默的上司中的上司。
北外城的衙門架構大致分成，壯班和文班，壯房就是負責一線武力的地方，文班則是文職、仵作、醫師等等。
當然，除了這兩個大部門之外，還有很多別的部門用來補充架構，例如種靈殿。
領導層級是防長、班頭、捕頭。之後就是林默這種沒有官職的衙役了，還有‘外包合同工’的白役。
王正和四十來歲的麵相，方臉膛，濃眉，顴骨很高，下巴上留著短須。他的身材魁梧，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官袍。
“既然種靈成功了，那就是自己人了。”
種靈是會失敗的，可能是排斥反應或者什麼原因，失敗的概率大概有兩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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