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挖心侏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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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區因為窮，許多年輕人也遊手好閒，成為大多數人口中的浪蕩子。
沒人管，就自己抱團。三五個、七八個湊在一起，給自己起個唬人的名號，比如“雲錦十三太保”、“柳條巷五虎”之類的。
昨天被林默踩頭的幾個浪蕩子就是這種貨色。
他們今天聚在一個破屋子裡麵，喝酒互相吹牛，說著胡話。
“誒呦，老大，今天休息一下吧，昨天你說找肥羊碰瓷一下，結果給我們一頓好打。”
一個嘴角還帶著淤青的少年齜牙咧嘴地端著碗，嘴角傷口被扯動，疼得他倒吸涼氣。
“早知道就不惹他了。”
“誰踏馬能想到，那大個看起來斯斯文文挺老實的，這麼不講道理，下手還這麼重。”
旁邊一個少年接話，額頭上還一道被鞋底碾出來的紅印子，
“也就是大牛這幾天不知道跑哪去了，不然一定能將那人的腦袋拔下來，當球踢，哼哼！”
“我.......告訴你們，我要是再看到他，我一定.........”
浪蕩子老大因為喝了太多劣質假酒，後麵的狠話已經模糊不清。
“要是大牛在，那大個子肯定橫不起來！”
“對對，我也是。"
但是其他小弟還是能聽懂，紛紛附和著。吹牛的聲音越來越大，劣質摻水酒一碗一碗地灌下去，臉上的淤青似乎也不那麼疼了。
“砰！”
忽然這破屋子的門被踹開，寒風灌進來，裡麵的人被這風一吹，清醒了許多。
“哪個混蛋，不長眼......”
其中一個浪蕩子性子急，看見門口站著一個模糊身影，張口就準備罵。但話還沒吐完，旁邊同伴就一巴掌打過去，也將他口中的混賬話打了回去。
他酒徹底醒了大半，也看清了門檻處人的容貌，當即就腿軟了。
來人正是昨天下手賊狠的大個子！
林默一開門就聞見各種惡臭襲來，各種味道都有，嗆鼻的很。
他手指往裡勾了勾，示意裡麵的人出來，沒想到那些浪蕩子好像誤會了什麼，當即跪下嚎啕大哭。
“爺爺，我們錯了，別殺我們啊。”
“昨天惹您生氣，都是老大的主意，你要殺就殺他吧。”
“大人，我上有七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大黃狗，都等著我回家喂呢，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吧！”
聽見這些雜音，林默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叫你們滾出來，你們聾了嗎？再不出來，我就真的要殺人了。”
聲音不高，但在破屋子裡回蕩了一下。
“謝大人饒命，這就來，這就來。”
聽懂了林默話語裡的意思，幾個浪蕩子連滾帶爬出門來，齊刷刷地蹲在牆根下，後背緊貼牆壁，膝蓋並攏。
林默轉過身來，站在他們麵前。大日從他背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投在幾個浪蕩子身上，把他們罩得嚴嚴實實。
“我問你們，在雲錦區有沒有身高不高，先天或者這幾天腿部受傷的人，走路一瘸一拐的。”
林默根據昨天問乞丐得出的信息，比劃高度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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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腳矮子？”
聽見林默的提問，幾個浪蕩子不敢怠慢，苦思冥想著。
林默也不催，在他看來，如果說誰最可能知道他想要的人的信息，就隻能是這些偷雞摸狗，不著調的混混了。
因為是雲錦區本地人，加上身高不高，腿部甚至可能有缺陷。這種特征的人不被這些溝槽的混混欺負過，林默是不信的。
“哦哦，我想起來了，周度那小子就挺符合大人你形容的人。”
“仔細說說。”
聽見確實有目標，林默打起精神，讓那個浪蕩子仔細說說情況。
那個說話的浪蕩子正要開口，忽然眼珠子一轉。
“猴子，你來說吧，周度不是你們家的鄰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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