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下一輪比賽開始之前,他們都不能對選手出手。
眼睛紅的滴血,也隻能忍住!
西雅抓著腦袋,含淚問他:“禾玉,你會彈琴嗎?畢竟是琴,你要是不會彈,恐怕也會影響戰鬥力。”
――他們現在隻能用禾玉不能完全發揮神品寶物威力來安慰自己了!
尤金小心翼翼上前,眼神充滿了期待:“禾玉,我可以看看嗎?”
禾玉沒說話,顯然不是拒絕。
於是,尤金搓了搓手,小心翼翼探出,指尖輕輕碰了碰琴弦。
“錚――”
琴發出鋒利之聲,與此同時,尤金的手被割破,他倒吸一口冷氣:“這琴真是鋒利,要不是縮手快,手指都要被割下,這琴恐怕沒辦法直接使用。”
鍛於晨也湊了過來,小心翼翼摸了摸琴身:“觸手冰涼,製造精美,而且我竟然看不出是什麼材質,果然不愧是神品寶物,還不是我現在這個等級可以學習鍛造的。”
西雅:“……鍛造神品寶物,你可真敢想。”
禾玉沒搭理他們,他伸出手,從下拖住古琴,視線認真掃過整把琴,在“離湛”兩個字上微微停頓,隨即緩緩移開。
他的手指輕碰琴弦,果然,指尖立刻冒出鮮血,鋒利至極,他甚至什麼感覺都還沒有,手指就已經鮮血淋漓。
他拖著這把琴,突然看向城堡之下的一個人,問他:“淩不臣,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曾經得到過一件高級裝備,義甲。”
淩不臣一直都在城堡下方,他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沒有戰鬥力,壓根兒就沒人注意他,便是秩序恢複,他變成人,也沒人注意他。
旁邊萬人斬因為傷勢太重爬不起來,靜靜躺著,觀眾們都注意到了。
平平無奇,哪怕完好站著的淩不臣卻沒人注意。
但那是之前,現在禾玉看向他,並且點名他,觀眾們自然也就看到他。
――這神奇的存在感。
淩不臣愣了愣,而後茫然點頭:“好像是有,在《誰是臥底》副本得到的,你要嗎?”
說著,他掏出義甲,準備送給禾玉。
雖然是一件高級裝備,但淩不臣並不在乎,他的裝備有不少,就算不如禾玉得到神品寶物,也是花樣很多。
送給禾玉他不心疼,如果禾玉想要,他可以把自己的所有裝備都送給禾玉。
觀眾們看著他掏出義甲,也都慢慢回想起當時的場景。
好像是他們一起闖關之後得到了裝備,禾玉挑了件沒有戰鬥力的,淩不臣也隻剩下一件沒有戰鬥力的義甲可有拿。
這家夥想得開,當時還笑著說自己很會彈琴。
觀眾們陷入回憶中,鍛於晨、西雅也陷入回憶……
而這時候,禾玉不急不緩道:“芭蕉扇壞了,你缺少一件戰鬥屬性的裝備,我把離湛的琴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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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們:“?”
尤金等人:“??”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懷疑自己聽錯了。
――將神品寶物送人?
――禾玉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全員傻眼,竟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空氣變得詭異地安靜,氣氛變得古怪,彈幕隻剩下一串問號。
淩不臣也愣了一瞬,他拿著義甲抬頭看向禾玉。
禾玉和他對視,眼神認真:“這把琴給你,你願意承擔伴隨而來的風險嗎?”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對,一個站在城堡之上,一個在城堡之下,隔空相望,像極了當初在中轉站初見,眼神交彙,就看進另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淩不臣緩緩露出一個笑容,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此刻帶著耀眼的光。
他其實長得很好看,隻是“平平無奇”的屬性讓他下意識被人忽略,忽略實力,忽略長相,也忽略性格。
“我願意。”他回複。
眾人:“???”
【彈幕:“???”】
【彈幕:“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我會以為這是求婚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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