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了。”】
【彈幕:“他現在寫欠條越來越熟練,哈哈哈,最大債主。”】
【彈幕:“他的錢都要不回來,鎮星他們的債要不到,三少爺的也要不到,金錢星人沒有品德,全員惡人,輸了錢也不會認賬的。”】
【彈幕:“同意,三少爺會殺了禾玉。我原本以為最後一把是禾玉‘還錢’,但他讓三少爺簽下欠條,不像是要還五百萬的架勢……”】
當然不可能還!
這一局可不是五百萬,而是六百萬。
禾玉要是輸了,他怎麼可能付得起那一百萬?他原本兜裡一毛錢也沒有,現在也隻有三少爺輸給他的五百萬。
所以――
三少爺又又又輸了。
三少爺的牌非常好,但禾玉的牌比他更好,六百萬,全歸禾玉。
這一把三少爺不僅沒拿回自己的五百萬,還寫下了一張六百萬的欠條,相當於他這一晚上輸了一千一百萬。
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字,就是布萊家主也不會不放在眼裡。
三少爺微垂著眼眸,沒說話。
禾玉也沒著急收起桌上的東西,他身體往後,靠在椅子上,整個人帶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懶散,額頭碎發淩亂,眼睛半眯,從內而外透著令人移不開視線的慵懶。
眼鏡搭在鼻翼上,在眼睛下方,那雙慵懶的杏眼毫無遮擋,熬了一夜,麵色有幾分蒼白,眼下卻沒有青黑,眼睛也不浮腫,顏值不僅沒下降,反而是另一種獨特的俊美。
他半倚著椅子,黑色睡衣有些淩亂,從領口到腹部半遮半掩,隱隱約約的腹肌看起來並不誇張,卻肌理明顯,帶著力量感。
上是精致鎖骨,下是清晰腹肌。
――依舊是那個單薄瘦弱和力量感雜糅的少年。
在禾玉的認知中,一個優秀的男明星為藝術犧牲都是正常,更別說隻是露出部分上身。
觀眾們不是第一次見,但依舊興奮地嗷嗷叫。
無論男觀眾還是女觀眾,都在這一刻瘋狂。
禾玉微頓,眼神有片刻茫然。
他不理解,為什麼票數突然瘋漲,此時他看不到彈幕,隻能猜測觀眾們是看到他贏了三少爺的錢而高興……
禾玉就這麼坐著都能讓觀眾嗷嗷叫,更別說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夾著幫他贏了六百萬的那張撲克牌。
纖細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黑桃撲克,輕輕在桌上敲打著,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觀眾的心上。
咚咚咚。
禾玉手指敲打的動作突然停滯,慵懶的眼睛睜開,他的聲音沙啞低沉:“三少爺,願賭服輸。”
三少爺猛地抬頭看向禾玉。
今天的禾玉和昨天沒什麼不同,但滿桌的籌碼、對方那雙冰冷的眼睛,讓三少爺突然意識到――
這不是溫順的羊,這是狼。
“我本來是想留著你的,不管是你還是你的牌,都很有意思。”三少爺的聲音也很沙啞,卻與禾玉好聽的聲音不同,三少爺的聲音夾雜著讓人不舒服的情緒。
“所以呢?”禾玉挑眉,“你準備殺我?”
他微微側頭,挑眉的動作讓他整個人帶了點不羈,單薄瘦弱的身形下,是堅韌和不羈的靈魂。
三少爺站起來,椅子“刺啦”一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禾玉:“是的,你還有什麼依仗嗎?”
話音落地,他手指上的戒指對準禾玉,尖銳的子.彈朝著禾玉腦門而去,這一下要是中了,禾玉會當場斃命。
【彈幕:“他果然要殺禾玉。”】
【彈幕:“艸,果然是全員惡人的金錢星!”】
三少爺不準備放過禾玉,就算禾玉要把錢還給他、欠條撕掉,他也會殺了禾玉。
這就是金錢星人,沒有任何道德的金錢星人。
在禾玉手上輸了錢?
那就殺了禾玉,拿回錢。
他給禾玉寫過欠條,禾玉知道他一夜輸一千萬,就算錢拿回來,消息被布萊家主知道,也對他非常不利。
最好且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殺了禾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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