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祁宗哥?!”
季薔西猛地站起來,卻忘記自己剛才還在打瞌睡,一下子就站穩就控製不住往麵前的人身上倒。
兩秒後,季薔西睜開眼睛,看看周圍,沒有摔倒,也沒有一頭撞在牆上。
她正靠在祁宗懷裡,鼻尖撞到他胸口的位置,她的身體也跟沒骨頭似的癱倒在他身上……
季薔西立馬站直身體,後退著還沒站穩就被他突然按住了後頸,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扶著她的後腦勺,“晚上沒吃飯?”
突如其來的對視,季薔西沒有太大感覺。
她聽到他的聲音都是有些朦朧的,迷迷糊糊地在他懷裡點了下腦袋。
長發就纏繞著他的指節,她好似能感覺到他的指腹在替她很溫柔地按著後腦勺。
下一瞬,身體失重懸空。
等再睜開眼睛,從暈眩裡回過神來時,季薔西發現自己已經坐在車座裡了。
她眨眨眼,扭頭正好看到了打開車門進來的祁宗。
有點吃驚,“祁宗哥……你怎麼在這裡呀?我還以為我剛才看到你了,是在做夢呢。”
“我過來交實驗報告。”祁宗餘光打量她,見她還在犯迷糊,嘴角上挑:“誰知道,能遇到你。”
“手機給你,我車上可以充電。”
他還把她放在門衛室裡充電的手機遞過來。
然後又開了包吐司和牛奶給她:“我車上隻有這個,先吃這個墊墊肚子。”
“謝謝哥哥嗚嗚嗚,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遇到你的話,我可能還要等才會有車來接我很久了。”
季薔西人都困傻了,肚子還餓,頭昏眼花的,她一邊吃東西,臉頰也有些鼓,聲音裡也不由添了幾分軟糯,隱約像是在撒嬌。
祁宗輕挑了下眉峰:“你剛才叫我什麼?”
季薔西也反應過來,捂嘴道:“……祁、宗哥。”
他替她係好安全帶,戲謔道:“我怎麼又多一個妹妹。”
季薔西鬧了個大臉紅,剛才就莫名其妙把在家對舅舅那套使出來了……好在車很快就開了,她開車窗戶吹了會兒風,臉上的溫度逐漸散去後,她才開口問道:“祁宗哥,你每天都會這麼晚了還在寫報告嗎?”
“回國後事情比較多,會偶爾熬夜。”
“真辛苦呀……”她小聲感嘆。
祁宗哼笑,倒沒有說什麼。
她悄悄往旁邊看了一眼。
祁宗開車的時候很隨性,從容不迫,骨節分明的手掌掌控著方向盤,他穿的不是西裝也不是校服,就是很單調的灰色長袖搭配著運動褲,黑髮垂在額前,不說話時很冷很拽。
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的半截小臂上的肌肉結實有力,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就是這種隨性恰到好處的鬆弛感,是最讓人能感覺到一個人的撲麵而來的吸引力。
季薔西隻看了一眼就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窗外倒退的景色上,看著看著就想睡覺,身邊開車的人也沒有打擾她,直到車逐漸平穩,她睜開眼睛往外麵一看——不是她家。
她揉了揉眼睛:“祁宗哥 ,這裡是哪裡?”
“祁家的一處房產。”
“來這裡幹什麼啊?”
“從淮津西區回去太遠了,開回去要開五個小時,恐怕天都要亮了,今天晚上在這邊休息。”
“嗯?”季薔西跟著下車,打量著麵前的豪華庭院,“幾層啊?是祁家的地方,我突然拜訪是不是不太好?”
“二十八樓。”祁宗替她把裡麵的包拿出來,鎖車後說道:“不會。”
季薔西一邊上樓一邊在心裡排練,等會兒要是見到祁宗的爸爸媽媽應該怎麼打招呼,一路忐忑不安地坐著電梯到了樓層,她探出腦袋,又立馬跟在了祁宗身後。
剛想問問他小月是不是已經睡下了,沒想到祁宗直接指紋開鎖。
門一打開,裡麵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直到祁宗把燈光打開,季薔西看到房子裡的擺設才反應過來:“這裡是你一個人住的?”
祁宗翻找出一雙剛拆封的拖鞋:“除我之外,你是這裡第一個來這裡的人。”
季薔西縮了下脖子:“那之前的裝修師傅……都不是人啊?”
祁宗被她逗笑,擡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我說的是第一個來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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