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鼠疫的發酵酒,卻不阻止,還故意放任這些酒流入平民區。”
“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把小鎮平民的性命放在眼裡?”
“嗚嗚——!”阿爾貝執政官終於認出了祝餘的身份,他又開始掙紮起來,眼中滿是驚恐與羞怒。
祝餘見此情形,抬膝狠狠撞向他腹部,阿爾貝痛得幾乎跪倒在地。
“你還覬覦金杯子這個煉金遺物,為此你的手下差點害死艾……我,現在又縱火燒了我的酒館——你是真把我當成外鄉來的軟柿子捏了?”
祝餘回憶著剛才兩人的對話,用匕首抵住執政官的脖頸,繼續追問道:
“說,你口中那位‘大人’到底是誰?”
“我……我真的不知道!”
阿爾貝執政官後背貼著冰冷的牆,聲音夾著顫意:
“每次我們都是通過信鴉交換信息,我隻知道他來自王城維拉諾瓦……從未線下與對方見過麵。”
祝餘麵無表情地又補了幾拳,直到確定對方所言屬實。除了那神秘人給他的金銀珠寶數量、藏酒的倉庫和那些流入市場的假酒批次,他確實並不知那幕後之人真實身份。
祝餘站起身,在腦域與996說道:
“996,告訴貝蒂帶上喬治和所有可靠人手,立刻來阿爾貝執政官的住處,把裡麵的人都控製起來,記住別驚動外人。”
***
與此同時,葡萄酒莊那邊。
喬治等人從金杯子酒館趕來葡萄酒莊後,便一直沒能與祝餘取得聯絡。
正當連一向沉穩的貝蒂都忍不住開始在酒窖門口來回踱步時,一行人終於從996那裡接收到了新的任務。
“走,出發!”
貝蒂喬治996分批帶人悄然離開葡萄酒莊,以最快速度趕往執政官的宅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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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阿爾貝執政官府邸內,氣氛格外安靜詭譎。
祝餘動作冷靜利落,正將一根結實的麻繩一圈圈纏繞在阿爾貝的手腕、手臂、肩膀和膝蓋處,將他牢牢捆縛得動彈不得。
就在她打完最後一個結,身後傳來一聲輕響,門被悄然推開。
喬治、貝蒂和幾名隨行人員魚貫而入,神色戒備,人人手握武器。
貝蒂朝祝餘微微點頭,祝餘心中了然——這座宅邸已經被徹底控製。
看到屋內被捆得像個粽子的執政官,喬治忍不住挑了挑眉:
“姐,我們這是……直接政變了?”
祝餘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站起身,將剛才從阿爾貝口中套出的情報簡要地告知眾人。
喬治聽罷嘖了一聲,走上前毫不客氣地踢了執政官一腳,冷笑道:
“還真是條貪命又貪錢的狗。”
“由於不知道執政官背後的人是什麼身份,所以我們隻能暫時隱瞞此事。現在開始,整座府邸由我們接管。喬治,你帶人接手大門、庭院和所有通往外界的通道,不準任何人隨意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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