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生鮮超市裡搬了一箱南果梨和一箱橘子,家裡還有兩盒都沒有打開封的月餅,拿來送禮剛好合適……
第二天下班,周陽騎上小電驢直接回家,四樣禮物拎著還真挺重。
穿過那扇門,從菜園子裡繞出來,周陽捧著這些禮盒,穿過林子時走得很慢,小七居然等在河邊,看到周陽捧著一大堆盒子,迎上來踮起腳幫周陽拎著兩瓶汾酒。
小七在前麵帶路,穿過灌木叢裡的小路,跨過河裡的石墩。
周陽跟著小七從後院的石階穿過,並沒有從沈家宅院後門進去,而是沿著西院牆繞到沈宅正門前麵,小七走上台階敲門,他舅舅沈安潘將門打開,沈奎山和沈母率先從院子裡走出來,對周陽笑吟吟地說:
「鄙人沈奎山,您就是周先生吧?」
「叫我周陽就好,冒昧前來打擾,如有冒犯之處,請多海涵。」
周陽將帶過來的禮物交到沈安潘手中,對沈奎山十分客氣地說。
沈家父子心裏麵有些詫異,暗想:難道神仙說話都這麼客氣的嗎?
說話間,就將周陽請進了宅院裡。
沈老爹所居住的這套宅院和沈幼寧那個小院兒差不多,正房雖說是青磚青瓦,但屋頂上的瓦片已經顯得很舊了,瓦片連接縫隙裡麵長出一些青苔,東西兩側的廂房屋頂鋪的是茅草,牆壁也是青磚包裹著土坯,那些窗欞上糊的窗紙甚至已經有了殘缺。
院子打掃得很乾淨,但看得出來沈奎山一家生活也是挺清苦的。
他們家在沈家村還算是有地的農戶,那些佃戶的日子可能還要更差一些。
沈安潘將周陽請進正房。
周陽向沈老爹客氣地說:
「沈老伯,最近這段時間,我總在後麵河邊釣魚,早就應該來拜訪您,一直拖到現在,還請不要怪罪。」
沈奎山憨厚一笑,對周陽謙謙有禮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
請周陽坐下,沈母親自端茶上來,臉上皺紋幾乎都要擠在一起。
她對周陽十分客氣地說了兩句話,隻不過方言很重,說什麼周陽也沒聽懂。
沈奎山打量了周陽一陣,看他雖然穿著奇裝異服,卻是個年輕人,長得也很精神……
「聽小七說後麵林子裡的小河邊上,經常有人在那釣魚,還經常給她好吃的,我起初還不信,現在……我要替小七對你說聲謝謝!」
就算敞著門,這間前廳依舊顯得有些昏暗,房間裡隻有四張椅子,一張八仙桌,桌角油漆都已經脫落。
聽到沈老爹說得這麼客氣,周陽連忙回道:
「我平時很喜歡釣魚,看到山清水秀的地方,就很想坐下來甩幾竿子,那天看到小七,也是覺得聊得投緣。」
周陽停頓了一下,對沈老爺尷尬一笑:
「……說起來有些慚愧,我來這裡有段時間了,都不知這裡究竟是哪……」
沈老爹心裡有些奇怪,嘴上卻是什麼都沒說。
「這裡是沈家村,隸屬於膠州。」
見周陽依舊是眼中一片茫然,沈老爺心說:他該不會是都不知道膠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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