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一挑,像個猴兒似的蹭一下蹦了下去。
腳剛一沾地,他就趕緊伸手去扶他娘,生怕老娘摔著碰著。
這一路上他可真是憋屈壞了,這大戶人家的馬車雖然寬敞,但帶著厚棚子。
因為天涼了怕漏風,就連平時兩邊的窗戶都給封得嚴嚴實實。
不過也不知道那窗戶是用什麼糊的,倒是還透著亮,隻是瞅不清楚外麵,看啥都模模糊糊的。
王桂香也沒跟他拿喬,借著兒子的手勁兒一步跨下了車。
等腳踩實了地,她抬頭一瞅,整個人瞬間就愣在了當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不是以前那吳縣令家嗎?”
啥玩意兒?
這也太邪乎了吧?
咋就這麼巧呢?
是不是住這大宅子的人,都有點啥說道?
對於王桂香能一眼認出這是吳縣令家,墨書是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
表少爺那個同窗當時就說了,吳縣令家出了大事兒,天天半夜三更滿院子飛紙錢,最後全靠這王娘子出手才給擺平的。
雖然具體咋回事不知道,但據說如果不是王娘子,吳家過世的可就不止吳縣令一個人了,指不定全家都得被鬼魂索了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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