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嗎?兩桌?
帶著疑惑,他接過了梁冰凝遞來的酒杯。
楊蜜不喝酒,畢竟在哺乳期,所以端杯水,客客氣氣的和許鑫站在了一起:
「我們來晚啦,自罰一杯,大家見諒呀。」
新晉雙料影後,與煤老板背景,兩部電影卻砸出來了5億票房身價,為人卻異常低調的許鑫一同舉起了杯子。
而大家也都挺客氣的。
舉著杯子或多或少的抿了一些酒。
然後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張子怡拿著杯子說道:
「那咱們落座吧,開始上菜。」
她這個東家都開口了,其他人也沒什麼意見。就在那很西方化的長桌前各自找位置落座。
楊蜜也逐漸品出來了今晚這個局似乎成分有點意思,便拉著許鑫很低調的往長桌尾巴那邊坐。
「蜜蜜,許導,你們坐這邊吧?別坐那麼遠啊。」
張子怡說著,就讓倆人往她左手邊的位置落座。
楊蜜眼神一動。
講道理這一桌人肯定不是論咖位誰坐前麵誰坐後麵的吧?
應該是講一些實力才對。
可講實力的地方讓自己和老公挨著她?就坐她邊上?
這就有意思了。
但轉念一想會不會是自己公公的原因?
別管趙辛瑜現在和張子怡怎麼樣,之前她應該也是常安俱樂部的常客才是。
難道公公和她也打過交道?於是,她笑著擺擺手:
「張姐,您可別捧我們倆了,我們倆歲數最小,就當個小透明就好啦。」
「哎呀,沒事。這都幾年沒見了,不得好好親近
一下啊
?來來來,你倆坐這。」
張子怡這話說出口,倆人算是沒辦法了。
於是,張子怡這個主座的左手邊,倆人成了重要賓客。
其他人繼續那麼往下排,分坐兩邊。
而落座的許鑫更想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並且,這麼多人被喊過來聊事她就不怕這裡麵有人是什麼烏合之眾麼?
許鑫在心裡一個勁的嘀咕。而落座後,張子怡便笑道:
「下午給你倆打電話,先是掛斷,然後就一直不接。我還以為你倆對我有什麼意見呢。」
「哪能呀。」楊蜜笑著搖頭:
「下午我倆確實有事情要忙,那會兒正在忙,就沒抽開空。我把電話就給靜音了。」
「這樣啊誒,蜜蜜,許鑫,你倆有沒有加入過什麼諸如藝術家協會一類的部門呢?」
「唔,沒呀。」楊蜜搖頭:
「什麼都沒加入,我嫌這些東西太繁瑣了,一直沒什麼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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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張子怡也沒多說什麼。
她似乎深諳這種很西方化的場合該怎麼聊天。
所以一開始問完楊蜜這個問題後,就和趙微在那邊聊《畫皮》的事情。
接著是劉韜的婚後有沒有考慮復出接著是梁冰凝今年這麼累,明年肯定是個井噴年之類的。聚會嘛。
就撿著大家都聽著舒服的聊。並且誰也沒落下。
而隨著她的話,終於,許鑫想起來了這個劉韜和她老公王柯是誰了。
「京城四少」。
這稱呼不是從楊蜜那聽來的,而是從大老王那。
尤記得當初的大老王是滿臉不屑,原話忘了。但大概的意思就是「什麼【嗶嗶】京城四少,兜裡那仨瓜倆棗不夠買副鞋墊的,這種窮【嗶】
反正話裡話外都是瞧不起。
沒辦法,大老王就看不得別人跟他比錢多。既然大家都拚爹,那誰也別說誰。
拿鈔票說話。
而他當時好奇問了一嘴這京城四少裡都有誰,好像就有這麼一位。
然後,他心裡就清楚了。
這位兜裡的現金估計加一起也拿不出來個一百億。
嗯。
哥們你有點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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