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開始討封,但薑明見到的這一隻卻隻是立於破廟之前,並未主動開口討封,這其中必定有問題!
幾乎是一瞬間,薑明目光瞥向了自己手中那幾根與黃皮子身上如出一轍的毛髮,立刻理清了其中的前後因果。
「黃皮子作為妖邪,毛髮出現在神像內部必定是它有意放進去的。
這座破廟的神像哪怕殘破了,可畢竟曾受香火供奉,黃皮子用毛髮裝臟殘破神像,試圖以己身竊取神像之位。」
「我取出了裝臟於神像中的毛髮,便是壞了它的謀劃。」
「此刻它沒有開口討封,應當是對我取出毛髮的行為投鼠忌器,我若是開口露了底細,必定會被它所覺察!」
身臨其境的環境,以及那不斷警示的直覺,讓薑明收起了之前玩鬨的心態。
他手中握緊黃鼠狼毛髮,目光直視對方,臉上不見怯意。
黃鼠狼沒有動。
它依舊站在破廟大門處,維持著那詭異的笑容,夕陽餘暉照射進破廟,將它的影子不斷拉長,一直蔓延至薑明腳下。
靜謐的氛圍中,薑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還有黃鼠狼的呼吸聲,沉穩緩慢,宛若一位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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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暗自咽了口唾沫,努力維持平靜,但眼前詭異的氛圍依舊讓他心尖發顫,汗水浸濕了衣領。
太陽逐漸落山,時間一點點推移,破廟內的光線愈發黯淡。
隨著太陽徹底落山的那一刻,黃鼠狼的影子與破廟內的陰影交織在一起,隻餘下那一雙泛著微光的幽暗眸子。
破廟內,一縷若有若無的焚香味飄散,緊接著廟宇的地麵上、房樑上、供台上,所有肉眼可及之處,一縷縷陰寒彌散而出,逐漸浸入薑明的骨髓。
整座破廟,仿佛籠罩在一尊未知巨獸的視線之下,無處不在的陰寒是它沉重的呼吸。
破廟大門,那雙幽暗眸子近了,黃鼠狼走進了破廟。
幽暗眸子稍稍降低,縱使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黃鼠狼的輪廓,薑明也能夠腦補出那一副畫麵,那是黃皮子俯下身子準備撲擊捕食的場景。
心中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頂點,無處不在的陰冷仿佛要將薑明徹底吞噬,凍僵的手掌幾乎要握不住那幾根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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