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機係稀缺血脈，提前預知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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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陳以默不經意間掃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然後落在秦昭臉上。
秦昭愣了一下，眉心擰起來，“你這是在乾什麼？”
“三。”
陳以默甚至歪了歪頭，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那是一種讓人心底發毛的從容。
論壇上那篇帖子說秦昭掛了三門，按照明遠學院的規定，補考通不過就直接留級。
而他從上車到現在，所有關於漫畫論壇的預測全部應驗了。
無論是詭異襲擊，還是無麵之指的回避機製，每一件都跟帖子說的一模一樣。
那麼這個掛科信息，大概率也是真的。
陳以默透過他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個既定的事實。
“學長。
你的虛空氣象學補考過了嗎？”
秦昭的臉色變了。
隻是一瞬他的五官便恢複原位，但那個變化被站台上至少十個人看在眼裡。
“你說什麼？”
“虛空氣象學。”陳以默重複了一遍，咬字清晰。
“還有裂界通識和靈力基礎理論，補考在這周，我說得對嗎？”
站台上安靜了。
圍觀群眾集體倒吸一口涼氣之後的屏息。
沈依然用手肘捅了一下旁邊戴圓框眼鏡的男生，用氣聲說：“他怎麼知道的？”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天機係。”
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絕對是天機係的失傳血脈。”
“二。”陳以默漫不經心的伸出了手指。
“你別數了。”秦昭的嗓音比剛才啞了一度，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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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被人當眾揭了老底之後的氣急敗壞，但他還在撐著他迎新負責人的架子。
“誰告訴你的？你從哪裡……”
他話沒說完。
“一。”
陳以默話音剛落下。
秦昭的手機就響了，在忽然安靜的站台上格外刺耳，聽起來像個諷刺的背景音樂。
秦昭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從難看變成了慘白。
他用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機想要掛斷，但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結果不僅沒掛斷，反而還按到了免提。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揚聲器裡炸出來，音量調到最大：“秦昭！你的裂界通識補考報名材料還沒交！教務處催了三遍了！你是不是又打算……”
秦昭連忙按斷但已經晚了。
所有人都聽見了。
秦昭站在原地，手裡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他身後的幾個二年級生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半步，那個紮馬尾的女生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在抖。
站台上的新生們麵麵相覷，然後同時爆發出一陣壓低了卻壓不住的騷動。
“我靠？他倒數的是這個？”
“掛了三門？還能當迎新負責人的嗎？”
“笑死了，剛才還在訓人家新生，結果自己是個學渣……”
“提前預知掛科？不對吧，掛科這種事怎麼可能預知，除非……”
“除非他早就知道教務處的催交通知！但這怎麼可能？他一個新生剛下車連校門都沒進！”
眼鏡男眯狹著眼眸，“預知類能力，天機係的核心特征，他這個精度……
能精準到具體事物與時間，明遠學院有史以來的天機係新生裡沒人做到過。”
沈依然的眼眶微微睜大，用一種全新的目光重新審視陳以默。
他右手搭在行李箱拉杆上，全程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就好像剛才那一切，不管是秦昭的刁難，還是那個電話，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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