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者自清！學院第八院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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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符文的另一端沉默了大約三秒，然後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說。”
就這一個字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力量，威嚴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這就是青州燈塔明遠學院的院長。
季北航把情況簡要複述了一遍，通訊那頭又沉默了片刻。
隨即院長的聲音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極難察覺的興味。
“有點意思，我過幾天回校，到時候讓他來院長室見我一麵，如果真的是沒有被記錄的新超凡體係……”
他頓了一下，“整個燼界都會震動的。”
通訊符文的光芒熄滅了。
季北航把符文收回袖口，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
他的表情跟剛才接通院長之前沒有太大變化，但語氣多了一層定調的味道。
“院長的意思是，這件事暫時不做定論。
陳以默同學的靈力特征不在現有七院十九係的記錄範圍內，但靈樞柱測不到回路不代表沒有能力，剛才的預警和歸墟殘響兩件事已經足以證明這一點。
在院長回來之前，他暫時歸屬虛空院觀察，不參與常規分係流程。”
他轉頭看向林素音，“林導師，這個安排您能接受嗎？”
林素音推了推眼鏡，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陳以默，最後落到季北航身上，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暫時，但等院長回來，我要求重新評估他的因果預知能力。
歸墟係可以抹除東西，但歸墟係不能預知教務處的電話。”
季北航略微頷首，“可以，院長回來之後，由院長定奪。”
他轉過身，對著全場新生提高了音量。
“分係測試到此結束，各院係新生按照屏幕上公布的最終結果前往對應院係報到。
陳以默同學暫歸虛空院，但他不屬於七院中的任何一係。”
廣場上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炸了。
“不屬於七院中的任何一係？！那是什麼意思？第八個院係？”
“你沒聽見季副院長說的嗎？不在現有記錄範圍內，是新體係，全新的超凡能力！”
“臥槽，所以我們剛才不是在圍觀一個詭異，是在圍觀一個新體係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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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遠曆史上一次發現新體係是什麼時候？一百年前？兩百年？”
“不記得了，反正不是我活著的時候。”
陳以默站在靈樞柱前，把這些議論一字不漏的聽進耳朵裡。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但他插在褲兜裡的手指已經不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緊張更複雜的感覺，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往深淵裡看了一眼，然後發現深淵裡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裝杯的精髓不是自己裝，而是讓別人替你裝。
顧西樓從人群裡擠過來，一把攬住陳以默的肩膀，掌心那股乾燥的熱度透過短袍的布料傳過來。
“默默，你是不是故意的？
感靈空白，二輪不亮，然後等所有人都懷疑你是詭異的時候再來個我也不清楚，你他媽這是在玩心跳啊。”
他壓低聲音，桃花眼湊近了一點，“說實話，你是不是提前知道院長會這麼說？”
陳以默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個天生的弧度動了動。
“不知道。”
顧西樓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鬆手退後半步，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行行行，你繼續演，反正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信你哪句話了。”
陳以默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其實你哪句話都不該信。
沈依然從他旁邊走過的時候停了一下，袖子長了一截，隻露出半截指尖。
“哈嘍帥哥，我叫沈依然，叫我依然就行，我們一趟車上的，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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