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直麵天機係，對戰高年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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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音用袖口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然後拿起羽毛筆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
“你知道明遠曆史上通過真理之眼的新生有幾個嗎？”
她直接給出了答案，“第一個是現在的虛空院副院長季北航，第二個是天機係的三年級生白臨淵。
第三個就是你。”
陳以默神情看上去十分平靜。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信息，林素音已經繼續往下說了。
“你跟白臨淵不一樣，白臨淵被真理之眼問話的時候，回答每一個問題都用了至少半分鐘的推演計算。
他在腦子裡用因果鏈把所有可能的回答和後果都推演了一遍才挑出最優解。
這是他天機係能力的體現，也是陸沉舟對他評價極高的原因，但你……”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麵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從裡到外拆解成因果碎片，“你用了不到一秒就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那不是推演，是直覺，你的因果直覺。”
“……”
陳以默……陳以默汗流浹背了！
他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但他心裡有一個小人正在瘋狂滾來滾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確實不需要推演，是因為他已經提前看了答案。
可林素音顯然對這個結論非常滿意，她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語氣從剛才的嚴肅轉為一種壓抑著興奮的輕快。
“在得知院長讓你到天機係的時候，我很高興，已經很久沒有新生出現在這裡了。
天機係沒有標準教材和統一考試，不按按年級劃分的課程體係，因果追溯、未來預知、信息感知這三種能力在不同學生身上的表現天差地別。
白臨淵擅長的是因果鏈推演，他閉著眼睛就能在腦子裡構建出上百個因果分支。
而我帶過的上上個學生，最強的能力是信息感知，他能從一個人身上殘留的靈力痕跡反推出這個人過去三天去過哪些地方，見過哪些人，說了哪些話。
這就是天機係的教學方式，一對一因材施教。”
林素音把一張銀色卡片推到陳以默麵前，正麵印著命痕院天機係的銀色裂縫標記，背麵是一行小字：
“今日課程：信息戰基礎，如何在戰鬥中利用因果預判乾擾對手決策。”
她的手指在卡片上敲了敲，嘴角浮起一個讓陳以默後脊發涼的微笑。
“今天第一課，我要你跟我的一位另一位學生打一場信息戰，他在天機係學了兩年，正好可以用來測試你的實戰預判水平。”
陳以默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跟一個在天機係練了兩年的學長打信息戰。
他底褲不得被看穿？
他之前打贏秦昭靠的是預判對方的出招軌跡，但那歸根結底是劍術對抗。
信息戰是天機係的內戰，是對因果鏈條的爭奪，在對方的感知裡植入虛假信息，同時從對方的乾擾中提取真實信息的能力。
商城裡有這種道具嗎？
他昨晚是有規劃過人氣值的使用，但從規劃到執行還需要時間，他還沒刷新今天的商品格。
“……”
頭皮發麻了家人們。
陳以默還沒來得及開口，圓桌對麵的陰影裡已經走出一個人。
白臨淵那雙瞳孔邊緣有一圈極細的暗金色光環，那是天機係高階因果推演留下的永久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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