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陳以默：我全靠運氣。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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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弦垂下眼瞼，“他說我鏡片太厚看不清路，上台的時候差點摔一跤。”
顧西樓本來前麵聽得好好的，可到後麵那句金毛直接炸了，“你這是在影射誰呢？”
“誰接話就是誰。”
他桃花眼瞪得溜圓，“默默天地良心，眯眯眼他平時就壞的很，你可千萬不能信他的鬼話！”
“你說了。”
“我沒說！”
“你剛才下台階的時候哼了我一聲。”
“那是因為你上台前推我了一下！”
“好了好了。”陳以默聽得腦袋都疼了，抬起手精準的切斷了陸知弦那副委屈巴拉的眼神和顧西樓越來越激動的辯解。
陸知弦立刻收聲，鏡片後麵的眼睛彎了彎，恢複了平時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顧西樓還想爭辯，被陳以默一個眼神掃過去，硬生生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隻是恨恨的朝陸知弦的方向“嘖”了一聲。
這眯眯眼心眼子太多了！
“第三名，靈川學院霍北。”
台上譚宗的聲音打斷了小隊的日常互懟。
霍北從隊列裡衝出來的時候，那氣勢像是要去打架。
回到靈川隊伍時立刻就被趙硯舟等人圍住，幾個人拍著他的肩膀起哄吹噓，被他挨個擺了擺手。
“第二名，昆吾學院裴寂。”
裴寂接過銀質徽章轉身麵對台下，目光越過所有人的頭頂，最後停在陳以默身上。
那一眼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所有的鋒利都收在鞘裡，隻露出一點寒光。
“第一名……”
譚宗翻到名冊最後一頁，停頓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
他抬頭看向明遠方向。
“明遠學院，陳以默。”
廣場上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議論聲像被點著的引線，從方陣的各個角落劈裡啪啦的炸開。
“我就知道！！有陳以默在，我們明遠就是最牛逼的！！”
“前十名裡五個都是明遠的，一半啊！”
“而且你發現沒有，明遠上榜的人裡全都是破曉小隊的！”
“666，有桂怎麼玩？這什麼怪物小隊啊？！”
方陣裡的議論聲越滾越大，連其他學院的教官都忍不住交頭接耳。
靈川的方陣裡有人低聲罵了一句，被霍北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昆吾那邊倒是安靜，眾人在裴寂的帶領下已然接受了這個結果。
浮光的隊伍裡，蘇桐攥著徽章的手指捏得更緊了。
陳以默走上台時，台下的議論聲忽然小了下去。
那種安靜很微妙，所有人都在看他。
譚宗把一枚金質徽章遞到他手裡，那枚徽章正麵刻著交叉劍徽，背麵除了名字和編號還多了一行小字：“甲等優勝·個人第一。”
陳以默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把徽章別在胸口。
夜風把他額前的碎發吹起來，眉骨上那道結痂的傷口在火光裡泛著暗紅色。
“相信大家都已經發現了，我們小隊全員進入前十。
可他們每一個人的積分都是自己掙的，我不過是運氣好，站在了他們中間。”
顧西樓在台下張了張嘴，被秦歸溯一把按住了肩膀。
顯然他不動作的話，金毛下一秒就要感動得大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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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還要感謝其他三所學院的同窗。
霍北的靈川小隊從北麵突進，把浮光的包圍圈撕開了一個口子，我們才有機會往東切進去。
裴寂的昆吾小隊在最後關頭拒絕了對我們的清場，一個隊長的判斷有時候比多拿幾個積分更重要。”
霍北抱著胳膊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嘴角抽了一下，別過頭去。
裴寂麵色平靜的站在昆吾學院的最前麵。
陳以默唯獨沒有提蘇桐的名字。
蘇桐低著頭咬緊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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