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他們肌膚相親，那麼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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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螢嚇了一跳，趕緊下床蹲在他旁邊，問他怎麼了。
她雖然沒經曆過這些，但也不傻。
薑致自己也清楚。
可就算那藥效把他折磨得渾身發抖，他也咬著牙，沒去碰她。
他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像一頭被困在陷阱裡的小獸，絕望又防備地抗拒著一切。
馮小螢看他把嘴唇都咬出血了也不肯碰她，隻覺得他挺可憐的，一個可能被拐來的孩子，現在讀不了書，還要被逼著跟不喜歡的女人結婚生子，以及做這種事……
“你要是實在難受，我可以幫你。”馮小螢也不知怎麼想的，就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不用讓別人知道的，你、你也不用對我負責。”
薑致閉著眼，沒理她。
他人早熟，疑心也重，覺得馮小螢就是哄他生米煮成熟飯。
他是不會把自己的人生葬送在這種地方的。
“不用！”
“滾開！”
“離我遠點！”
他滿身痛苦，滿麵排斥。
馮小螢卻大著膽子，俯身碰了碰他的手臂。
薑致猛地甩開她的手，渾身僵硬又陡然亢奮。
但馮小螢這次沒退縮。
她紅著臉，羞澀地解開了衣服扣子，湊了過去。
她平時很自卑自己過於“肥胖”的身材，但現在她隻想用這份綿軟去貼近他、安撫他。
她拋卻了所有的羞恥，用生澀笨拙的唇舌，用那份女子獨有的飽滿、香軟，小心翼翼又毫無章法地替他去疏解那股熬人的邪火。
那一晚過程無比漫長，又無比狼狽，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全憑衝動在摸索。
薑致從頭到尾都閉著眼，隨她施為，卻沒有看她。
也許他把她當做那些情趣工具了吧？
結束的時候，他立刻轉過身，背對著她，肩膀在黑暗中細微地發抖。
馮小螢倒了水，漱了口，又擦了擦胸口，然後輕手輕腳地躺回床上。
雖然薑致連看都沒看她，可她心裡還是有些高興。
他們肌膚相親，那麼親密。
她應該也給過他片刻的歡愉吧？
她還是有點用的。
但從那以後，薑致對她更冷淡了。
他吃她做的飯，穿她洗的衣服，但從來不跟她說話，也不跟她對視。
馮小螢總是偷偷在心裡勸自己別多想。
她覺得本來就配不上人家，薑致也是逼不得已的，能讓她照顧他就很不錯了。
可一個人的心是貪婪的。
感情有了，也就收不住了。
她開始忍不住去討好他，變著法地做他愛吃的菜，把舊衣服疊整齊，每天燒好熱水等他。
她做這些的時候都不敢出聲，隻敢低著頭默默乾活。
因為她知道，隻要她一抬頭，看到的永遠是薑致那副冷漠的表情。
直到九月份開學前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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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螢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地替他把東西往行李箱裡塞。
她手腳麻利，心裡卻空落落的。
她又用塑料袋，包了幾塊中午剛做的綠豆糕，塞進包的側袋。
“火車上餓了可以吃。綠豆糕放不壞，天熱也不怕。”
她跟平時一樣的交代著，收拾東西的手卻有點抖。
這趟走了，以後怕是見不著麵了。
卻在這時，薑致走到她麵前。
馮小螢抬起頭。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他臉上。
十八歲的少年，個頭已經很高了，五官也漸漸長出了成年人的清冷輪廓，眉骨很高，眼窩深邃，紅潤的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線。
他那麼乾淨，那麼好看，跟這破敗的泥房子一點都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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