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帝都的算盤與江海市的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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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帝都。
皇城深處，內閣大殿。
這間屋子常年燃著特供的沉水香，黃花梨木的圓桌旁，坐著六個年過古稀的老者。
他們是大夏權力的核心，
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行省的興衰。
此時，
一份蓋著絕密紅戳的情報文件被扔在桌子正中央。文件很薄，隻有兩頁紙，分量卻壓得在座的每一個人喘不過氣。
大長老靠在太師椅上，手指敲擊著桌麵，發出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回蕩。
“江海市，王家，蘇家。”
大長老念出這兩個名字，語氣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看死人般的漠然，“誰能告訴我，這兩個連二流都算不上的地方家族，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們是怎麼精準地踩中那個瘋子的所有底線，把他逼到捏碎黑龍令的地步？”
情報官跪在下首，頭貼著金磚地麵，冷汗把後背的製服浸透了一大片。
“回諸位長老，據江海暗線傳回的消息，王家少爺王騰為了救治其父，派人綁了林絕的親弟弟，準備活體取腎。林絕的姐姐被王家打斷雙腿，鎖在狗籠裡養了三年，至於蘇家……蘇家那個叫蘇婉的女人，把林絕的妹妹關在地下室，當成移動血包，定期抽血。”
靜！！
大殿裡安靜了。
二長老端起茶盞的手停在半空，茶水溢出來燙了手背，他沒理會，硬生生把茶盞磕在桌上。
砰！
“蠢貨！一群不知死活的畜生！”
二長老破口大罵，平時端著的涵養全丟了，“他們去惹那個煞星乾什麼？我們花了六年時間，動用了多少隱秘手段，才把林絕的命格剝離了一半，眼看就要大功告成！那個瘋子在北境中冥毒，壽命隻剩幾天，隻要他安安靜靜地死在江海，他那一身真龍命格就會完完整整地轉移到九皇子身上。”
“現在好了！黑龍令一碎，天下皆知！北境三十萬鐵騎南下，四方舊部齊聚江海，這爛攤子誰來收拾？”
“二哥，罵沒用。”
三長老摸著下巴上的白須，接過了話茬：“事情已經出了。林絕為大夏守了六年國門，落得個全家被當成牲口折磨的下場，換作是誰都會發瘋。他捏碎黑龍令，是要屠城啊。”
“屠城？”
四長老不以為然的說道：“他真敢屠城，我們正好有理由名正言順地出兵鎮壓。怕就怕他不屠城，隻殺王家和蘇家。他占著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那些舊部跟著他殺，我們連個出兵的借口都找不到。”
大長老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大殿裡的爭吵聲停息。
“林絕的身體狀況如何？”
大長老看著跪在地上的情報官。
“醫學院那邊的專家綜合了北境軍醫的報告，給出結論：冥毒已經侵蝕心脈，他現在的每一次動手，都在加速死亡。保守估計，活不過五天。”
大長老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麵上畫了一個圈。
“五天，他要殺，就讓他殺，他要瘋就讓他分。王家和蘇家既然惹了禍，就拿他們的命去平息那個瘋子的怒火。傳令下去，江海市軍方、警方、特勤局，全部按兵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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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江海市的所有對外通訊，切斷網絡直播信號，隻要林絕不把火燒到平民身上，隨他怎麼折騰。”
“大哥的意思是……”
“等。”
大長老靠回太師椅，“等他把氣出了，等他把命耗乾，他哪怕中毒，戰力也在天花板，我們手裡哪怕有底牌，也不宜在這個時候去碰一個將死之人的鋒芒。等他咽了氣，黑龍令群龍無首，那些舊部自然會散，到那時，真龍命格依然是我們皇族的。”
幾位長老交換了一下眼神，各自點頭。
棄卒保帥。
江海市的幾個土財主，死就死了，權當給龍神陪葬。
“通知江海守備軍區的劉元洪，讓他管好自己的人，誰敢去觸林絕的黴頭，按叛國罪論處！”
……
同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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