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之死,戰爭再起
顧傾沅家五畝稻子,有鄉親們的傾力幫忙在,短短一日就全收回來了。
這幾日天氣好,顧傾沅日日帶著顧大成他們去曬壩上曬穀子,隔那麼久又得把穀子翻動下穀麵,讓下方的穀子更能均勻受熱。
不過五日工夫,家裡的稻穀就都曬好了。
放穀倉裡裝好後,顧傾沅特意去碾了一籮新米出來吃,口感極佳,是顧傾沅喜歡的那種口感不軟但也硬度適中的大米,香噴噴的吃白飯就能吃下兩大碗。
顧傾沅還給李大娘送了十來斤過去,讓他們先嘗嘗。
等過不了一個月,李大娘家和其他鄉親家的稻穀也能收了,屆時每戶鄉親家都能吃上新米了。
……
峪城,府衙。
紅袖在沉睡中緩緩蘇醒,她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繁複好看的帳幔,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直到耳邊響起一道敷衍的聲音,“你醒了?”
這聲音?
是張芸!
紅袖聞聲看去,就見張芸一臉不樂意的坐在床邊。
她眼神一冷:“是你~”
“沒錯,是我!”
張芸比起上回見到紅袖時的卑躬屈膝,此次再見紅袖時已經多了幾分倨傲,這表示她如今在人前的地位早已不如以往。
但她卻想錯了,即使她再如何高高在上,在紅袖心裡她依舊是可以隨意處置的賤人!
“聽說,你在鐘達那傻貨身邊過的挺滋潤的嘛!”
“當然!”
張芸扯唇一笑,話中無不洋洋得意:“不過,這也要多謝你當時給我的機會!你放心,隻要我能青雲直上,以後少不得你的!”
她這話聽在紅袖耳裡,隻覺異想天開!
紅袖輕撩眼皮,命令她道:“去把赫連霆叫來!”
“大膽,你竟然敢直呼六王子名諱,你不要命了!”
張芸被紅袖的話惹怒,想要多說什麼卻在對上紅袖那冰冷如刀的眼神後立時噤聲。
她訕訕一笑,“行,我這就去叫六王子!”
她可是永寧侯的女人,這紅袖敢這樣欺負她,她定要討回場子來!
紅袖那賤人莫不以為六王子命人把她救回來,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嗤~
她可真想看看待會等六王子來後,紅袖那賤人是個怎麼死法!
紅芸暗自計劃著去請赫連霆了,留下紅袖躺在床上,目光從張芸背影上收回,連跟她計較的心思都沒有。
她一個活著的人,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什麼呢?
嗬……
不一會兒,赫連霆和鐘達就來到了紅袖的房間,身後跟著的是等著看好戲的張芸。
紅袖瞥一眼她臉上的神態,就知道這女人心裡沒想一點好的。
但她壓根無所謂,她隻是輕抬柔若無骨的手伸向赫連霆,就立馬被對方抓住了。
赫連霆心疼道:“雲裳,你受苦了,身子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他的神態與往日的漫不經心大不相同,那副把紅袖擺在心尖尖上來對待的模樣讓張芸震驚不已。
張芸指著紅袖驚愕不已,“她、她不是叫紅袖嗎?”
為什麼六王子會叫她雲裳?
這、這不是永寧侯親妹妹的名字嗎?
張芸心底漫出猜測,卻依舊執拗的不想去相信。
赫連霆被張芸那樣一喊,頓時眼睛微眯不悅的看向她:“吵吵嚷嚷的乾什麼,鐘達,你到底會不會管教女人?”
鐘達也用冰冷的眼神看向張芸,“再不守規矩就滾下去!”
張芸被兩人嗬斥,臉色一白,忙求饒道:“請六王子和侯爺息怒,妾身知錯!”
她不甘心的退到一邊,目光落在紅袖的臉上。
見對方眼帶譏諷之色的看著她,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呸,賤人!
得意什麼,待會有你好看的!
紅袖看出張芸眼中的怨意,臉上露出委屈之色看向赫連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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