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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沉下,東方漸漸吐白,仿佛隻是一刻鐘的事情。
南宮夫人眸中隱隱約約帶著焦急,“阿秋沒事吧?”
歐陽罌粟在一旁擦掉雲秋剛剛吐出而嘴角沾上的毒血,聲音淡然,“那要看你的兒子什麼時候回來了。”
絕在一旁甚是虛弱,歐陽罌粟略微驚訝地望了他一眼,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給他。
“你將功力傳給了她絕大部分,這顆藥丸可以助你提升一些。”
絕沉思片刻,沉默接過。
南宮夫人在一旁不禁十分驚訝,原來她剛才的感覺沒有錯,絕他還真的是……
隻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管這些了,隻要能夠救好阿秋。
“歐陽罌粟,你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歐陽罌粟冷冷一瞥南宮夫人,“如果你的兒子沒有在天黑之前回來,就準備好棺材吧。”
南宮夫人聞言大怒,對歐陽罌粟的感激,頓時全無。
“你胡說什麼……”
“信不信由你,如果不是絕肯傳功力給她,你以為她還能撐到現在?”
歐陽罌粟的話使南宮夫人一呆,心中立刻有了不安的預感。
“那個瘋子喂了鼠血給她,看樣子是要置她於死地。”
南宮夫人頓時明白了,不由豁然開朗。難怪歐陽罌粟會那麼快就為雲秋療傷。
忽然想起剛才歐陽罌粟自己一人在房中……如果不是絕進去,那麼後來傳功力為雲秋治療的人,會不會……是她自己?
南宮夫人的心中頓時十分複雜,她不想欠歐陽罌粟的人情,可是現在……
仿佛看出南宮夫人的想法,歐陽罌粟冷冷嘲諷道:“別想多了。我頂多會保全她再多活一夜。”
房中一時靜極。
“隻要她自己求生意誌強,一定可以醒過來。”
歐陽罌粟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著,神色無恙。
其實她剛才沒有說實話。卻邪是她當初為了對付南宮夫人創造出來的,怎樣解毒她最為清楚。同時,蠱毒會帶來怎樣的痛苦她也十分清楚。
雲秋現在看似好像已經好了,隻欠東風。其實不然。
如果沒有猜錯,雲秋現在肯定已經陷入夢魘之中了。
歐陽罌粟望著雲秋緊閉的雙眼,心中微歎,一切隻能看天意了……
這裡是哪裡啊?雲秋睜開自己的雙眼,感受到四周的寂靜心中十分害怕。
這裡漆黑一片,除了她似乎沒有別人。
有人嗎?有人嗎?
雲秋輕輕開口,可是無人回應。
怎麼這樣奇怪?雲秋輕聲呢喃著,這才發現她走不動。
她,被捆綁在床上。
雲秋愕然,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不是生病了嗎?現在又怎麼會在這裡?
“吱吱”……“吱吱”,突然響起的老鼠聲讓雲秋一動不敢動。可是越是如此,她朝感覺到另一種的異樣。
空間緩緩有了亮光,雲秋眯著雙眼不敢直視,與此同時聽聞身邊的老鼠聲音越來越響。
就好像……它們就在自己的身邊。
啊!雲秋想要大叫,可是此刻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深深的恐懼如潮水一般湧來。
此刻的雲秋有著深深的惡心。原來她剛才的感覺沒有錯,那些老鼠的確在她的身邊。
腳邊、大腿、身上、耳邊……幾乎將她圍在了中央。
雲秋強逼著自己鎮定,這才發現那些老鼠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對了!黑色的絨毛,巨大的體型……是,是在禁地迷路時曾經見過的那隻老鼠!
雲秋這下子反倒冷靜了許多。
這裡,到底是哪裡?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
你當然在這裡,你可是我們用生命換來的!
空中突然傳來奇怪,令人感到驚悚的聲音,但是雲秋卻聽懂了。
誰?是誰?是誰在說話!
一隻巨大老鼠爬上她的胸口,俯視著她,好像在說是我啊!
雲秋認真看去,這才敢肯定原來這隻老鼠還真的是有意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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