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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得到臍帶血救兒子,顧黎不得不把孩他爹綁在床上,準備霸王硬上弓。
六年前,她被人算計,碰上這個喝醉的男人,就把他給綁著解決了下生理之需。
不過臨走時,留了五百塊在枕頭上,沒白嫖。
沒想到六年後,還要冒死再嫖他一次,哎,兒子,你以後可要好好孝順媽咪!
“明先生……?”顧黎坐在他身上,俯身,在他耳邊叫了一聲,半晌都沒反應。
床上昏迷的男人,身著定製黑西裝,領口襯衫微敞,白皙的脖頸上蜿蜒著深色紋身。
像一朵暗色的花,又像藤蔓。
銀白色的狼尾中長發鬆散鋪在肩側,發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冷光。
他五官深邃、英氣逼人,甚至帶著幾分妖氣,像一株開在月光下的黑色曼陀羅,美麗而致命。
但多看一秒又讓人後背發涼。
顧黎綁他,心裡還是挺怕的,這個男人可是寰宇集團的總裁,他不僅有著不為人知的地下勢力,還是一個極其心狠手辣的人。
“你可不能怪我,我也是為了救兒子,可沒有故意貪你的美色。”她三兩下扒了他的黑色襯衫,手落在他胸口——
嘖……好硬。
好白。
剛摸到他的腹肌,她吞了下口水,下麵的男人驟然清醒!!!
頭晃動了一下——
明燁今晚參加商業酒會,應酬喝了幾杯酒後,腦袋突然暈沉,走到洗手間時就失去了意識——
他正想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雙眼竟然被蒙上了!
又動了動雙手,竟然雙手被綁在左右兩邊的床棍上!
“膽子不小,你是誰?”他躺在床上,姿態看似鬆弛,卻又帶著一種隨時可以暴起傷人的張力。
顧黎有好幾個副業,其中一個就是配音,為了隱藏身份,她換了一個禦姐音。
“這個當然不能告訴你,今晚,你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為了兒子,她豁出去了,抓著這男人的腰帶,哧啦一聲,迅速解了開,又把褲子往下扒了扒。
哇哦——顧黎瞬間臉紅,偏頭看了眼別處,輕咳了聲。
個頭不小。
“女人,你敢!”
明燁緊攥雙拳,臉冷得像冰,用力掙了掙手,腕上的皮膚都勒紅了,呼吸也重了幾分,這個女人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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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那次,顧黎意識不清,根本沒多少記憶,這次才看清楚,原來——長這樣的!
“咳……你別這麼激動,放鬆點,格局打開點,你看,你既不吃虧,又沒出力,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我還覺得虧,沒跟你計較呢。”
明燁聽到她的話,暗暗咬了下牙,手背青筋凸起,語氣卻倏然平靜,“你鬆開繩子,這種事,我更喜歡男人主動。”
“不用,你矜貴,躺著就行了,這種粗活兒我來。”她傻嗎?上一秒鬆,下一秒就得被他一把捏死。
說著,她做了下心理準備,一把抓住……男人陡然深呼吸了下,胸脯重重起伏著,他勾唇說:
“把燈關了,我不喜歡被人看。”
這個倒是可以答應,這個男人的氣勢太強了,顧黎有點不敢下手,她伸手關了燈,客房瞬間暗了下來。
隻有外麵的半圓月光照進來,剛好能模糊看清兩人身影。
這氛圍,確實讓人放鬆多了。
她俯身,湊近他白皙的脖頸,深深一吮,先給他蓋了個章……
男人雙眸裡掠過異樣,卻沒阻止,一邊默默用力掙脫著手腕上的布條,一邊試探問,
“我們認識?”
“不認識,不喜歡,單純找你解決一下生理之需而已。”顧黎一手撐在他身側說。
單純的找他解決生理之需?當他是什麼人?男人周身氣場陰沉凜冽——卻倏然笑了。
笑得顛倒眾生,迷人高貴,卻帶著撒旦的暗黑。
顧黎的注意力沒在他臉上,而是在手上,雖然看不見,但手能清晰感覺到,居然這麼……
她正默默感歎著,突然‘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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