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挑戰這個舊時代的最高資本。
可那天晚上,在波士頓的新球館裡,他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台工業級的鋼鐵機器。
從第二節中段到第三節結束。
馬龍在猶他擋拆的嚴密戰術下,在場上拉著加內特開始了無休止的對攻與極限肉搏。
折返,全速衝刺。
卡位,肌肉撞擊。
再折返,再全速衝刺。
球場的木地板在兩具龐大軀體的轟鳴下劇烈顫抖,兩邊的進攻節點極快,幾乎沒有任何停歇的時間。
加內特累得肺部像是有兩團火在瘋狂灼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他一邊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前跑,一邊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想……
這老頭都特麼三十二歲了,打了十年NBA了,總該到了喘氣減速的時候了吧?
然而當他一轉頭,視線裡閃過的,又是馬龍那具幾乎看不見任何體脂的龐大身軀。
那輛路易斯安那的重型卡車,又是一次毫無征兆的、全速的前場衝刺。
馬龍從後場一路轟鳴著殺到前場油漆區,伸出一隻巨手,死死卡住加內特的防守位置,像一頭永遠不知道疲倦的西北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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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一次前場的卡位導致了死球,主裁判尖銳的暫停哨聲終於響了起來。
聽到哨聲的刹那,加內特如釋重負,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雙手死死撐著膝蓋,整個後背弓成了一隻蝦米,在原地驚天動地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豆大的汗水順著他漆黑的下巴啪嗒啪嗒地往下砸,很快就在新踩過的地板上洇出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漬。
喘著喘著,加內特習慣性地用眼角餘光,往猶他爵士的半場瞟了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讓他整個人瞬間呆滯在了原地。
客隊休息區邊緣,馬龍就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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