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是鰥夫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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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聽瀾埋在時敘頸窩處,鼻息間滿是對方身上的氣息。
那身定製的衣服應該是被染著香薰,清冷高級的雪鬆香伴隨時敘本身清甜的薔薇花香,勾得季聽瀾想親過時敘每一寸...
車廂內沒有開燈,光線昏暗。
季聽瀾看著時敘那若隱若現的精致五官,感受著以空氣中浮動的曖昧氣息,想到了一句話。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而季聽瀾,就好像是那個染指薔薇的人。
車外月亮高懸,善後完的幾名下屬也打算離開。
結伴離開時的交談聲傳入車裡。
季聽瀾感覺埋在自己身上的人扶著自己肩膀的手一緊,斂眸細細安撫著。
“你們說那個突然闖入的人真的是理事長先生的丈夫嗎?”
“我看未必,底層的人是想不到,反正我了解到一些高層領導的信息,因為omega每月不穩定,需要家庭來保證自己能夠穩定的做事,穩固自己的地位。”
“所以?”
“你是不是沒腦子?這都聽不懂?一個軟弱受自己掌控的丈夫,隻要是活的,裝傻再乖一點,其餘又有什麼可計較的?”
“噗,好像也是。”
“...”
說話聲漸漸遠去,身上的人卻沒有放鬆下來。
那些話一字不落地落進了季聽瀾的耳朵裡,他眯了眯眸子,修長手指銜住時敘的下頜,盯著對方泛紅的眸子,帶著不懷好意的笑一字一頓問:
“隻要一個聽話的丈夫,一個隨便組起來的家庭,其餘都無所謂?”
時敘眼尾還帶著些許濕意,他看著季聽瀾,眸子有些渙散,看起來可憐至極,聲線繾綣,溫柔得像是天邊揉碎的雲:
“不是...他們亂說的...”
“好。”季聽瀾答應得很快,好說話得過分。
他笑著看時敘,將剛剛的話題重拾起來,“你還沒解釋清楚剛剛我問你的問題。”
時敘微微咬牙。
哪怕他解釋瞿越是他家族從地下角鬥場買來培養的,許多家族對於從那個地方買來的人尊稱他們為主人已經是習以為常,但季聽瀾就是不樂意。
似乎看出時敘的不耐,季聽瀾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說,“不想說的話那我也不逼你了,但我有點不開心,老婆你總要哄哄我吧?”
“我不是給了你第二個選擇嗎?”
季聽瀾抵在時敘耳畔,語氣帶著不正經的慵懶,“你自己還是我來?”
對方的手就扶在自己的腰窩處,意味不言而喻。
要平時,時敘是可以;但現在,他被季聽瀾折騰得全身發軟。
時敘內心暗罵,表麵垂著腦袋抵著季聽瀾的肩,蔫蔫開口,“老公,你又欺負我...”
時敘某些時候慣會裝可憐,明明季聽瀾已經是收著了,為了逃,時敘還是裝得被弄疼了一樣。
季聽瀾看得出來,但又顧及時敘裝的十次萬一有一次是真的呢,所以就放過他了。
季聽瀾看著時敘。
明明剛才,對方清俊的臉身著高貴西裝時那樣矜貴淡漠,此刻,卻是衣衫淩亂,稱得上失態地在他身邊。
這幾日被另一個自己嘮叨的煩悶以及知道這人裡麵是何等的黑芝麻餡...
他突然很不想放過他。
被老婆殺掉?
既然自己死了,那不就是沒有老婆的鰥夫嗎?
要是讓那個鰥夫知道,他所說的那個殺丈夫的黑芝麻餡老婆,此刻可憐地向他討饒...
季聽瀾狹長的眸子眯起,唇角蕩起絲壞笑,“老婆,你站得那麼高,讓我好沒安全感啊。”
該會有多少人覬覦你呢?
“...”
月亮高懸又緩慢降下。
季聽瀾將車子停在小區樓下,下車後繞到後座車門邊,開門,用時敘的長西裝外套裹著人抱下來上了樓。
估計是累的,時敘一動不動任由季聽瀾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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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電梯沒有人,季聽瀾很快將時敘抱回了家,進門後就將人帶去洗澡。
臟的衣服都丟進臟衣簍,季聽瀾打算等會就給時敘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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