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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贏了，包工頭被判支付工資和賠償。
執行那天，法警從包工頭家裡搜出三萬二。
工人們拿到錢，跪在法院門口，要給律師磕頭。
律師手忙腳亂把他們一一扶起來，說這是你們該得的。”
會客室裡安靜。
秘書端著茶杯，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麼來。
“可當天晚上，律師回家，路過雲江巷。
三個人，兩根鋼管，堵住他。
沒搶錢，沒說話，照著他左腿砸，砸完就走。
醫生說他命大，腿保住了，但一輩子也隻能拄拐。
後來他走路就那樣，一瘸一拐。”
宋貴目光落在徐長庚的烏木拐杖上。
“再後來，洪市律師圈裡都叫他傻子。
說他為了一群泥腿子，得罪人，斷了自己的腿，圖什麼？
圖名？沒人報道。圖錢？倒貼。圖正義？正義值幾個錢？
他們叫他傻子，叫了很多年。”
“徐會長，您說，那個傻子，是不是走不遠？”
徐長庚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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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皮耷拉著，手邊的拐杖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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