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放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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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販說完，麻利地把自己擺在地上的攤子兜起來，又接了周陽遞過來的一塊蜂窩煤一起放進身後的筐裡，打過招呼便挑著擔子走了。
陸陸續續有之前的客人回來買蜂窩煤，李二牛一個人有些招呼不過來。
周陽跟周小北連忙上前幫忙。
日頭越來越高，周陽他們也賣出去了一車煤。
這次帶出來的煤比上次要多一半，眼看著還有兩整車煤，周陽也有些著急了。
用胳膊碰了碰旁邊的周小北：“你說他能賣出去不？要不我們也去試試？”
周小北搖頭，苦惱地攤了攤手：“我一共也沒來幾次縣裡，別說管事的長啥樣了。
我連那些大戶人家的門往哪邊開我都不知道。”
周陽又看向李二牛，他也同樣搖頭：“酒樓的夥計我還能認識幾個，但咱們上次都問了，他們柴火夠用，根本不買咱們的煤。”
周陽有些沮喪地低下頭：“這都一上午了，他總不能就是為了騙咱們那一塊煤吧？”
另外兩人沒說話，心裡也有些擔憂。
中午餓了，幾人就吃點從家帶出來的雜糧饅頭。
一直到日頭西斜，煤又賣出去半車。
“誒，看來那人不會來了。”
周陽掂了掂腰間的錢袋子：“二牛，你先跟我去買糧食吧，再晚糧鋪要關門了。”
周小北點點頭：“也好，你們兩個去，我在這再守一會。”
李二牛應了一聲，把空車的繩子跨到了肩膀上。
剛把車抬起來，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焦急的喊聲。
“哎哎哎！小哥，你們別著急走啊！我帶買家過來了！”
三人驚喜地回頭，就見小販挑著擔子，一邊揮手一邊往他們這裡跑。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細棉布長襖的中年人和一輛牛車。
“呼，呼，還好趕上了。”
周陽瞥了一眼他身後的人小聲問：“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管事？”
“嗐，那哪能啊，管事的怎麼可能親自出來乾這活，這是他手底下的采買。”
小販湊到周陽耳邊小聲抱怨：“你是不知道，他們管事非得要試試那煤到底能不能燒四個時辰。
耽誤了麼長時間，還不是要來買？”
“你跟他們說多少錢一塊啊？”
小販悄悄伸出四根手指：“十文錢四塊。”
兩人說悄悄話的功夫，身後的采買已經跟了過來。
仔細檢查了一下車上的煤，確定都是乾的，完整的，這才拍了拍手上沾著的煤灰。
“點點數吧，給我都搬到牛車上，搬完給你們結算。”
“好嘞好嘞。”小販連忙答應，幫著周陽他們點數。
一刻鐘後，采買帶著牛車走了。
一共五百八十塊蜂窩煤，周陽手裡拿著一兩銀子和四百五十枚銅錢。
小販盯著周陽手裡的銀錢兩眼放光：“小哥，咱們說好了，多的算我的。”
周陽數出二百九十文給他：“這次多謝老弟了，不然我今天怕是還要拉一車回去。”
小販美滋滋地把錢揣在兜裡，看在錢的份上提點了一句：“你們能在這邊賣完就有鬼了，有錢人都在城西。”
“你們在這賣，一次就能賣個幾塊。再看看人家，買你們一車多眼睛眨都不眨，就是再多幾車人家也能收了。”
“誒？不如咱們合作怎麼樣？你們供煤，我出去賣，就跟今天一樣，賣出去多的算我的。你們也不用花錢在這集上守著。”
周陽沒有立刻答應，把錢袋子交給周小北和李二牛先去買糧：“再不去糧鋪真要關門了。”
兩人拉著車走了。
周陽這才看向小販：“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我姓範，就住在城外範家村，我在家裡排第六，別人都叫我小範，或者範小六。”
周陽點點頭：“你說的法子是不錯，但合作的事不能我一個人說的算，這煤是我們村裡一起弄的，我還得回去跟他們商量商量。”
小範聽了理解地點點頭：“是這個理，那你就先回去商量，我等你信。”
“行，那我就先走了，城外頭還有兄弟們等著我呢。”
“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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