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趕屍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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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蘇青澄不答應。
白玲白瓏更不答應。
兩隻白虎這些年除了蘇青澄之外，誰都別想往它們背上坐。
就連九叔都不行。
四目隻能死心。
“算了。”
他清了清嗓子。
“長夜漫漫，我就跟你講講這一行的規矩。”
“先說名字。”
“我們這行內部，一般不說趕屍，叫走腳。”
“屍體也不叫屍體，而是顧客。”
“走腳這種行當，主要集中在湘西一帶。”
“那邊山多、林密，小路也多，比較適合避開普通人。”
蘇青澄聽得認真。
四目便繼續說道：“你剛才不是還奇怪，為什麼有好好的大道不走，非往山裡麵鑽嗎？”
“原因很簡單。”
“怕嚇到活人。”
“你想想，大半夜一隊死人從路上蹦過去，普通人看見了不得嚇出病來？”
“所以這一行從很早以前就立下不少避人的規矩。”
“比如走到附近要提前喊‘陰人上路，陽人回避’。”
“有些地方還要敲鑼。”
“趕路多走偏僻山道。”
“再就是一般晚上行動，白天休息。”
蘇青澄點點頭。
四目興致也慢慢起來。
“白天休息的地方也有講究。”
“要麼找義莊，要麼就住專門做這門生意的死屍客棧。”
“死屍客棧聽說過沒有？”
蘇青澄搖頭。
“隻知道名字，具體不清楚。”
“那種客棧一般不接普通活人。”
四目解釋道：“主要就是給趕屍匠和顧客歇腳。”
“它的大門基本一年四季都不關。”
“門板後麵就是停屍的位置。”
“我們趕在天亮之前進去，把顧客一具具靠牆站好。”
“等到晚上，再悄悄帶著離開。”
“如果碰上下暴雨、山路走不了，也可能在裡麵連住幾天。”
一口氣講了半天，四目說得有點口乾。
他拿起水壺喝了幾口，又繼續道：“另外，傳統趕屍匠的打扮也有規矩。”
“不管天氣怎麼樣，通常都是草鞋、青布長衫、黑腰帶，再戴一頂青布帽。”
“腰間還得隨身帶著一包符。”
說到這裡，四目忽然挺了挺胸。
“不過我不一樣。”
“我這叫與時俱進。”
“對，就是你平時常說的這個詞。”
“我雖然出生在湘西趕屍世家，後來卻又拜進了茅山。”
“所以我把家傳趕屍法和茅山道術揉到一起，自己重新改了一套。”
四目越說越得意。
“普通趕屍匠想讓行屍走起來，需要不斷運轉法力，再用攝魂鈴指揮。”
“我就不用。”
他抬手指了指身後那串屍體。
“隻要法術維持住，我怎麼動，它們就怎麼動。”
“我往左，它們絕不會往右。”
“我停，它們也停。”
“厲不厲害？”
“你師父雖然懂趕屍術，可他最多算會，真要論這一門的經驗，跟我沒法比。”
“他又沒正兒八經乾過這行。”
好嘛。
繞了一大圈，終於繞到顯擺自己比九叔強的地方了。
蘇青澄十分配合地點頭。
“厲害。”
“師叔確實厲害。”
“原來這裡麵還有這麼多門道。”
四目頓時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那當然。”
高興了一陣，他又忽然說道：“不過你別看我們這一行平時不怎麼招人喜歡，真想入行，條件可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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